“来之前我还以为这个岗位是个香饽饽,但来了之后才发现就算是在大人的身边也免不了事端,埃米尔,你和大人这样亲近,可要小心了,以后一定会有要你做出选择的时候。”
朱利恩的话很快生效了,甚至叶鸣廊都没有想到会生效得这么快。
在他和朱利恩回到警卫休息室后,叶鸣廊还没有站稳,就被警卫队长约翰叫过去私谈。
朱利恩给了他一个你好好保重的眼神,然后一抬脚,走进了里屋站岗。
屋门打开的那一刹那,一阵清凉的信息素飘了出来,自然而然地围在了叶鸣廊的身边。
叶鸣廊心里发苦,再一次感受到了眩晕、无力等情况。
幸好信息素只是开关门的那一刹那飘出来了一点,叶鸣廊还能承受得了这样的浓度。
他害怕自己在这里待得太久,再一次出现醉信息素的离谱情况,便连忙出了屋子就找约翰。
约翰已经在屋外等他很久了。
两人一路来到空旷少人的路边,视野几乎完全没有遮蔽,所以不可能存在有人在附近偷听的情况,除了——
叶鸣廊悄悄用余光瞄了一眼不远处架设的摄像头,猜测着这一款的精度到底有多高。
约翰明显在犹豫着什么,因着刚才从朱利恩的得到的消息,叶鸣廊忽然从这个向来给人爽朗可靠之感的队长身上找到了一点贼眉鼠眼和没安好心。
“贼眉鼠眼和没安好心”咳嗽了一声,开始故作正经地问起了叶鸣廊最近的工作情况。
叶鸣廊回答之后,他点点头,又转而和他聊起了家常,聊了十来分钟后才像是不经意提起一句:
“埃米尔,接下来的值班表改了一下,以后就专门由你专门负责屋内了。”
“什么?”叶鸣廊大惊失色。
这也太离谱了吧!
而且他现在根本无法靠近老师啊!
“这是谁要求的?是大人吗?”
“反正是上面的规定,你照做就是了。”约翰看起来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硬生生地收住了,最后僵硬地道,“总之,要是大人有什么要求,你一定要记得服从,事后上面不会亏待你的。”
“可是队长,大人无论提什么要求我都要服从吗?事后真的不会追究我吗?”叶鸣廊试图从约翰的脸上找一点痕迹出来。
约翰表情更加古怪了,他像是在和叶鸣廊进行着某种地下接头工作的工作者,无法给出太明确的回答,只能用一些含糊的词加以引导:
“……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只要不影响到大局,埃米尔,其实我一直很看好你的潜力,有机会的话,我会为你引荐上面的长官,到时候,你的前景不可估量。”
在加以这么一句诱惑无限的话结尾后,谈话就此结束。
约翰临走前本来还想拍拍叶鸣廊的肩膀,可像是想到什么后,又硬生生收回了手。
叶鸣廊回去之后,一直在思考着这一件事。
加上之前获得的信息,他预感到自己卷进了联邦高层和老师的阵营选择中,约翰今天约见他就是在暗示他作为内应,取得老师的信任后为他们提供消息。
其实老师和上层的貌和心不和之事之前就已经露出过蛛丝马迹,他们对老师的忌惮和警惕是显而易见的。
而且——
叶鸣廊回想到自己这些天里在现实和内网感受到的声浪,自从老师前几天的那次出手后,反而获得了更多的人拥戴,就连那些被他击倒的Alpha军官,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互相比起了自己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