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没有想到,这只是隐而不发。
叶鸣廊又是生气,又觉得很离谱:
“就是因为我不愿意告诉你我的过去,所以你要拒绝我的求婚?”
“这只是其中的一个原因……”列奥尼达斯叹着气,“埃米尔,我知道你过去吃了不少的苦头,受了许多的委屈,我很抱歉,我没有在那个时候坚定地向你伸出援手……”
“但在我眼里,你是一个勇敢热忱,独立坚强的人,我可以陪着你一起消化那些痛苦,陪你一起重新搭建安全感……但我希望你的安全感能出自于你自己,而非完全依赖一个外部的人,即使那个人是我。
“当地基不稳的时候,塔垒得越高,便越容易崩塌……到了那时,再想要重新垒起来,就算付出曾经百倍的努力,也不一定能挽回当初的伤口。
“我很珍视我们之间的关系,不想要留有太多的遗憾。
“所以,很抱歉,埃米尔,我现在暂时无法答应你的求婚,至少在我是你唯一的依恋对象时,我不能答应你,这对你很不公平。”
叶鸣廊又懵了。
他反复回想着列奥尼达斯所说的话,觉得自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思考能力。
“等等,你的意思是你只是暂时拒绝我的求婚,但只是想要增进彼此了解后……顺便帮我找回那啥安全感时,再答应?”
“可以这么理解。”
我擦!
叶鸣廊一下子不好了。
他看了一眼列奥尼达斯胸前已经被浸湿的衣服,顿时感觉刚刚痛哭流涕的自己像个傻逼。
“你怎么不早说!”他恼羞成怒了。
他还以为列奥尼达斯是想和自己一刀两断呢!
“我以为我已经……好吧,是我的错。”
叶鸣廊气得想去咬他,他也真的这样去做了。
他扑进列奥尼达斯的脖颈,头埋在他颈环的下端,对着没有衣服覆盖的地方,咬了一口。
不算很重,但在鲜血溢到唇间的时候,熟悉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
但这一次,和先前已经是截然不同的状态和情感。
叶鸣廊忍不住舔了一下。
列奥尼达斯的身体绷紧了一瞬,由于他正抱着他,这十分明显。
叶鸣廊在心里哼了一声,然后又舔了几下。
列奥尼达斯的身体越来越僵硬,等到了最后,他无奈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叶鸣廊于是抬起了头,两人在极近的距离下对视着,呼吸相触。
他看到了那双蓝色眼睛里的自己,脸颊晕红,眼眶也发红,嘴角还带着未干的血迹,然后……呃——
蓝色的镜子消失,列奥尼达斯垂下眼帘,视线落向别处。
“烤肉快要糊了。”他提醒着他。
“让它糊了算了!”叶鸣廊气呼呼道。
他觉得列奥尼达斯在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分心去关注烤肉很不可理喻!
“可是……”
叶鸣廊没有再听下去,他盯着他近距离翕合着的双唇,突发其想:
“老师,你刚刚说你喜欢我,也答应了我在未来的求婚。”
列奥尼达斯静了静,视线却依旧落在烤肉架上:
“……为什么你要坚持由你来向我求婚?”
声音很镇定,语气很平稳,但叶鸣廊注意到列奥尼达斯的耳尖到颈部已经是一片绯红。
“你向我求婚也可以,我现在想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