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太倔了,解释不通。现在把他们放走,说不定队伍还会被他们袭击一次,先把事情捋清楚,再思考什么时候放他们走好了。她在心里想着。
趁着哈提询问着蓝色的无角兽人,江云岚在车里翻找出几捆麻绳。
“他们说,自然就是被偷走了。自然在我们这里出现,当然是我们偷走的。”哈提无语,压制着两栖兽人的爪子有点痒,感觉很适合拿某只兽人来解解痒。
他还没来的及行动,就见眼前出现一捆麻绳。
“先把他们捆住吧,事情没问清楚之前有兽人跑掉就难办了。”江云岚无奈地呼出一口,决定在这附近停留一段时间。
她对太过在意自然而变得不理智的两栖兽人们生不出恶感。群山失去自然庇佑的景象,她已经看到了。偷走自然的兽人确实可恨。他们应当生气的,他们只是搞错了应该生气的兽人而已。
两栖兽人们被捆了起来,背上依旧压着一只兽人的爪子。
江云岚将冰晶石装回口袋里,转变话术反过来质问他们,试图激他们透露更多消息,“你们说我偷走自然?我还想问你们是怎么照顾自然的,为什么我遇见冰晶石的时候,它会被关在洞穴里那么久?”
“该不会是你们的同族偷走自然关起来,现在看到我把自然带出来,又以为我不会你们的语言,就故意污蔑我吧?”
两栖兽人激动:“叽哩咕哩!”
“他们说,自然不见的时候,守着自然的同族都被杀死了,绝对不可能是他们的同族偷走自然,你在骗他们。”
听着新刺激出的情报,江云岚摸了摸下巴。她还在思索怎么进一步套话的时候,冰晶石醒了。
“离开这里,兽人。别来打扰我庇佑的氏族。”
冰晶石的声音浮现在所有兽人的耳边,冷冷冰冰,却少见的没有什么怒气,也不暴躁。
两栖兽人们听到它的声音,虽然感觉有点陌生,却都放柔了声音,期期艾艾地说着什么。
“我的住地是你们认识的自然的住地,但我不是你们认识的自然。你们认识的那个自然,早已回归到天空和海洋的怀抱。”冰晶石说。
它是在冰雪自然残余的愤怒和绝望中诞生的自然。
它讨厌兽人。讨厌让那个冰雪自然死亡的兽人,讨厌把它丢进洞里关起来的兽人。
两栖兽人们没想到会听到自然死去的消息。他们僵在原地许久,表情空白,连哭泣都做不到。
伊斯多尔怎么会死?
他们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可是这个消息,是和他们的自然同源的、另一个自然说出来的消息,他们只能强迫自己接受。
无法平息的愤怒自心底诞生,他们无意识发出悲伤与愤怒交织的吼声。
“谁!是谁害死了伊斯多尔!我要他死——”
夏的兽人默默抬起压住他们的爪子,没有阻止他们宣泄情绪。重要的存在被害死了,不管是谁都会愤怒。
直到他们冷静下来,冰晶石才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从我诞生意识开始,我就在漆黑的洞穴里面了。我只知道伊斯多尔是被兽人掠夺了全部的自然之力,能量枯竭而亡。”
它在那个洞里面究竟待了多久,它不太清楚。它只记得漫长的黑暗后是忽然出现的光亮,它以为是伊斯多尔庇佑的兽人找到了它,要带它离开。
然而,出现在它面前的不是他们。
一只长着鹿角的兽人移开洞口的大石,对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