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虞意怒道:“少恶意揣测,我不是向她自荐枕席。”

赵柴儿神色骤然惊慌,“难道是向我?”

虞意脸色阴到赵柴儿心生惊惧,只觉得他下一瞬就要杀人。

赵柴儿赔笑道:“不是就好,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有些不欢而散,看起来是吃亏了吗?”

思当日情景,虞意也忍不住在北地风雪中冷笑了一声。

他只不过是想藏进车厢再吓一吓他们而已,不过是无聊玩一玩,那颜浣月却将他迷晕扔在大街上,还给他怀里放了一堆别人的尸骨。

好玩吗?

这样真的礼貌吗?

若是他再醒来得晚一点被别人看到,被传颂十年恐怕都算少的。

更何况……

五房最得力的家臣都在城中,若被他们知晓,他往后,恐怕更难成为被家臣考虑在内的家主人选。

权力,是你能与更多人的权力共生,别人也愿意辅佐你,可以从你这里得到更多的权力,你才有权力。

不是担个名头就叫权力。

他抱着无名尸骨一身脏污地昏死在大街之上的无能,跟他夜守女子门外的风流韵事相比,旁人完全是两种看法,更何况,对方还是裴寒舟的儿妇。

他又没有成婚,他又不用对道侣负责。

颜浣月若是真躲他,那就都别作人了。

不过他没等多久,就见那合着的房门被轻轻打开,颜浣月面无表情地走出来,转身阖上门,几步踏到他面前。

“你有何事?”

虞意屏退侍从,从剑上跳下来,将伞撑到她头上,咬着牙从嘴里挤出声音质问道:“你问我?你自己不清楚你那晚对我做过什么?”

颜浣月轻嗤了一声,还未开口,就见薛景年提着灯立在不远处。

见她看过来,薛景年疾步走来,说道:“虞道友,天衍宗和缥缈宗的两位长老请你和虞姑娘等人过去用饭。”

虞意藐视着颜浣月,问道:“薛姑娘及薛家家臣也去了吗?”

薛景年说道:“已通知我二姐他们,特来请你们,恰好碰见你在此地。”

虞意垂眸看着颜浣月,沉声说道:“记住,这次是你欠我的。”

等他转身走出几步后,颜浣月吸着干冷的寒风,说道:“虞意,我不欠你任何东西,那天……”

虞意怕她当着薛景年的面说出那晚的事,立即厉声斥道:“你别说了!我不想听!这是我们之间的事,你若真说出去,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说罢就拉着薛景年御空而去。

颜浣月看着不远处虞家数辆精美的车马,逐渐明白了虞意为何会对此事怨恨丛生。

原来,是根本丢不起那个脸。

那又关她何事?话不说清,难道就要这般被诬陷怪罪?

颜浣月御空冲过去一把扯住虞意,直接拖到到雪地上,冲薛景年说道:“薛景年,我同他说几句话,你先去请虞姑娘。”

薛景年的脸庞隐在黑暗之中,沉默了一会儿,转身离去。

颜浣月将虞意丢在一边,淡淡地说道:“这里没有别人,你也不必嫌丢脸,那晚是廖雨奴遣了纸相分身前来,本是要抛一具尸骨吓我将我引出去夺走鱼竿,没成想你恰巧也进了车厢,裹你的裹尸纸是她的。”

说着,从藏宝囊中取出一张小相递给虞意,语调微凉,“虞意,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不知感恩戴德倒罢了,也最好少想着阴我一招。”

虞意看着廖雨奴的小相,心里已经信了,毕竟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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