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陶意彤没什么理由对夜莺说这些事,如果直接摊牌,她总觉得姜梓昙很大可能性不会信任她,相反会认为她又在居心叵测,挑风弄浪。
本来就没怎么缓和过的关系,也会彻底破裂。
陶意彤认真思考一会儿才又说,【总要先找到证据再说,大不了到时候匿名发到陶薇的邮箱里。】
系统赞同宿主,【你这个主意好,到时候我帮你。你放心,凭我的技术任谁也查不到你头上。】
陶意彤心情轻松了些,笑言,【那就全靠你了。】
【交给我没问题。】系统打着保票,又忽然有些感慨,入局或许就是穿书者的宿命吧。
宿主前不久还和它说要离开,但现在她却要一步步深入其中,做一些调查,也推动改变所有人原本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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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到了傍晚。
陶意彤换上那件由小姨带来的丁香紫连衣裙,搭了件纯白的针织开衫,又在开衫上别了带着绸花和珍珠的小巧胸针,将长发打理好又拎着同样雪白的单拎包,将姜梓昙给她的漂亮玻璃瓶装上就准备出发。
小姨还是上午那件长裙,只是将妆发打理的更精致。
带着陶意彤出门后,她们走在鹅卵石铺成的小路上,她不住的打量着她,“彤彤这样穿也很好看,就是比以前素净了很多。”
原主从前偏爱的打扮是那种吊带的漂亮小礼服,妆容与饰物也偏向张扬,陶意彤现在的打扮和原主的风格不说截然相反,也可以说毫不沾边。
陶意彤慢悠悠的说,“打扮的弱势点才好让姐姐心软嘛。”
心里想的却是自古宴无好宴,她参加的这个宴会必定有很多人想和她上演经典打脸剧目,她必须穿得低调些也便于行动些。
小姨对她上道的说辞很满意,到底是经了事知道服软了,“一会儿见了你姐姐,千万别和她硬顶。”
陶意彤乖乖点头,当然不可能硬顶,因为人都不在,想顶也顶不起来。就在不久前系统告诉她姐姐出差去了,但小姨的消息显然不太灵通。
当然陶意彤也不会告诉她,而且她参加宴会从来也不是为了姐姐,姐姐不在更好,省得更丢人。
凄迷的夜色里,高挂在天际的圆月似一轮巨大的玉盘皎洁而冰冷,洒在楼台间的月光也就格外像霜雪。
风卷起与夜同色的斗篷,有人的脚轻轻点在顶楼的天台。
她向下望去,万家灯火璀璨霓虹,一派的风平浪静。
刚刚是错觉吗?姜梓昙垂目,她显然在追逐着什么,但又没有太陶确的目标。
转瞬的沉思后,她轻盈地从高处跃下,灵活似飞鸟,优雅似蝶舞。
脚步稳稳踏在坚实的地面,姜梓昙抬眸四下环顾,确定没什么异常后,她转身就要重新隐匿回黑夜,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目光下意识的向不远处一栋二层小洋楼望去。
那里配着独立的小院,满园盛放的蔷薇在暗沉的夜色里也格外醉人。
那个人现在就住在这吧?
姜梓昙没什么心绪起伏的想,淡淡的厌恶与排斥推动着她想起那个人的名字时就立刻离开,只是目光在转开的前一瞬,二楼卧室暖黄的光晕突然消失。
那也是小洋楼唯一的光源,光影消失的刹那,整座楼就似被黑暗披上一层不祥,连月色也变得肃杀起来。
姜梓昙心弦莫名一颤,脚步顿了顿到底转向小洋楼,衣摆擦过蔷薇丛时,她看到灵敏又熟悉的黑影在窗下一闪而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