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手已经是极限,她不想表现得太过抗拒,但事实是她连走路都不正常。
说一声“抱歉”,逃去卫生间,疯狂洗手。
小君追来,也是温晚有意让她看到,博物馆后半程,体贴跟她保持半米距离,此后再没有产生任何肢体接触。
一周后,和平分手。
除了博物馆大门,温晚对里面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她爸前一分钟还在给老婆拍小视频,说宝贝女儿带我来参观博物馆啦,随后被工作人员告知,今日闭馆。
“为什么会闭馆!”温晚深深地皱眉,不解。
“每周都要打扫维护,可以选择明天参观。”工作人员温和回复。
“对不起,给您添麻烦了。”她爸把人拉走。
车上,温晚释然,“也好,下次我来小筷子来,周六总不能也闭馆。”
她爸一脸哀怨,“小筷子在你心里,比我这个爸爸重要多了。”
温晚低头给谢舒毓发消息,约她下周去博物馆。
[我上次开车去找你的哦!你不许再说我没找过你了。]
她嘴也不闲着,嘴上问:“那在你心里,是你老婆重要,还是我重要。”
“都重要。”她爸敷衍。
休息太久,工作积累很多,但谢舒毓工作性质不一样,一笔两笔花不完,她停下休息两分钟,回复说好。
温晚放下手机,“不可以,今天必须要分出个高下。”
“那只能是伴侣。”她爸说。
他说只有伴侣,才是真正一辈子陪伴在身边的人。
“父母衰老,子女出走,唯有爱人。”
说得好。
“所以小筷子当然比爸爸更重要。”
温晚想起昨天在谢舒毓家楼下,李副校长满脸惊慌失措的样子,顿时坏心起,凑近些问:“老爸,你觉得小筷子人怎么样?”
她爸警觉,“什么意思。”
“我想把她抱回家当老婆。”
温晚露出向往神色,“像小时候那样,多好啊,我们名正言顺在一起。”
她爸:“可小筷子是女的!怎么做老婆。”
温晚:“女的就是老婆,我也是女的,我们互相当对方的老婆。”
她爸:“女的跟女的结婚?”
温晚:“女的跟女的结婚,女的跟女的过日子,女的跟女的做天底下夫妻一切可做之事,包括生小孩,如果我们想。”
“你……”
她爸想了很久才想起来那词儿怎么说。
“小碗,你不会是同性恋吧。”
“对呀。”温晚歪头笑。
振聋发聩,他爸一脸被雷劈。
温晚嗲嗲央求,“爸爸帮我跟小筷子保密好吗?求求你,千万不要告诉妈妈外公和表姑姑,不然我肯定会被打断腿的,呜呜……”
副驾位,她爸呆坐许久,仍试着挽回。
“那你这个……”
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又不能说是疾病,温晚提醒“取向”,他忙不迭点头,“那你这个取向还有纠正的可能吗?”
“不需要纠正,我的取向没有任何问题。”温晚说。
“那我纠正,是我措辞有误。”她爸说,只是向她确认,是不是真的没有第二种可能了。
“绝无可能。”温晚严肃脸。
她爸眉头紧锁,嘴上宽厚,心里还没捋顺。
温晚捂嘴藏笑,再次强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