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玫出来的时候,给她手里塞了瓶酸奶。
“胃疼喝点奶制品,可以保护胃粘膜。”乌玫说。
“谢谢。”谢舒毓声音有点虚弱。
乌玫又把酸奶拿走,拧开瓶盖后才还回来,“现在就喝吧,见效超快的。”
喝了半瓶酸奶,乌玫带谢舒毓在旁边电网公司的台阶上坐,谢舒毓果然感觉舒服多了。
梧桐树巨大的树冠覆盖在她们身上,谢舒毓舔了舔嘴角,旁边递来一张纸。
再一次说“谢谢”,谢舒毓接过纸,“原来真的有效,我以前都是喝牛奶解辣的,但好像没这么快。”
“酸奶稠一点嘛。”乌玫说。
谢舒毓“嗯”了声,抬起头,梧桐树叶子密密匝匝,铺了一层又一层,遮天蔽日。
不过眨眼间,盛夏到来。
昨晚下过雨,早上是阴天,午后太阳探出云层,世界明亮。
不自觉,唇边挂笑。
“学姐这里有个酒窝欸——”乌玫手戳着自己的脸。
谢舒毓微微侧身,整张脸面对她,微笑展示,“但我只有一个。”
乌玫怔怔看她。
谢舒毓在女孩漆黑明亮的眼睛里看到自己。
她垂下睫毛,中断视线交流,面朝马路坐直身体。
“学姐你好好看。”旁边乌玫的声音。
谢舒毓腼腆笑一下,“你也是,你很可爱,很有活力。”
“我感觉你不开心。”乌玫又说。
谢舒毓点头,“是的。”
因为女朋友在跟她吵架。
乌玫没再追问。
回到办公室,谢舒毓继续尝试给温晚打电话。
一个,不接。
两个,不接。
三个,不接。
……
十个,还是不接。
谢舒毓讨厌冷暴力,温晚也是,她们都在用讨厌的方式惩罚自己。
这就是谢舒毓最害怕看到的结果,她们在一起了,还不如不要在一起,让她始终保留着一份美好的幻想,以朋友身份,永远陪伴在她身边。
到点,下班,乌玫带着胸前那枚精致的木雕松果出现在视野,谢舒毓长舒了一口气,打起精神应付。
乌玫带了两个大行李箱,谢舒毓帮她拎一个,提前用手机叫好了车。
本来以为要去搭地铁,乌玫提前研究过路线,出大门的时候,要往地铁站方向走。
谢舒毓轻轻拉了她一把,“车已经在等我们了。”
“学姐好体贴!”乌玫大声说。
这一点,谢舒毓觉得她跟温晚很像,什么事都一惊一乍的。
“明早再带你搭地铁。”谢舒毓把行李箱举起来,放车后备箱。
“学姐,你力气好大!”乌玫星星眼。
谢舒毓哭笑不得。
司机师傅下车帮她们放了第二个。
谢舒毓本来想告诉乌玫,不要叫她“学姐”了,好奇怪的称呼啊,但她潜意识知道,乌玫根本不会听。
这家伙,喊“学姐”的时候,自己一脸享受,好像在演台湾偶像剧。
随便好了,一个称呼而已。
到家门口,发现两个巨大的快递箱子,那瞬间,谢舒毓真希望是温晚给她送来的。
不管是什么,一整箱抽纸也好,只要跟温晚有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