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非要和别人一起才能组建家庭。

她自己不可以吗?

谢舒毓回到房间,看到温晚给她留下的十个未接,没多想,坐在床头回拨。

很晚了,温晚已经睡下,手机静音,理所当然没接。

等到第二天早上,温晚回电的时候,谢舒毓手机仍然处在手动的免打扰模式,在洗手台洗漱,当然又没接到。

几次阴差阳错,就不再继续这种无聊游戏。

接下来一整个星期,她们没有再给对方打过一次电话,取消置顶的聊天框,很快被更多的工作消息和群聊覆盖。

下沉,不断下沉。

休息日的前一天,温晚坐在办公室,把两个人之前的聊天记录翻来覆去看了很多遍,想起谢舒毓答应要跟她去博物馆。

看来是没希望了。

所以那一天,她照例加班到很晚。

拎包走出电梯的时候,温晚的狗鼻子闻到了酸菜土豆炖牛肉的味道。

这道菜谢舒毓以前给她做过,她很喜欢,上一次吃是她们确定关系之前。

“谁这么好福气。”温晚靠在楼道窗边,探身用力嗅。

只有夏天热热的风,出了楼栋,味道好像就散了。

酸菜土豆炖牛肉啊,从哪里飘来的。

大拇指按开家门锁的时候,温晚像触碰到什么魔法开关,又类似那种精致的袖珍玩具,在电源开启的瞬间,所有色彩、气味和温度组合成一张无形的网,兜头而来。

她被拽入另一个时空,眼前景象,浑若梦里出现,熟悉又陌生。

客厅大灯焦灿灿的黄色光把整个房子都烘热了,饭菜香扑鼻,她心中牵挂的人就在眼前,系缀有荷叶边的黑白女仆围裙,薄款的长袖T恤袖子挽到肘,刚把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在门打开的瞬间抬头。

她们视线相撞。

“你回来了。”谢舒毓说。

温晚呆呆站在那,手撑冰凉的乳胶漆墙面,辅助身体平衡,没有腿软摔倒或是门口地垫上。

扯了张抽纸擦干手上的水,谢舒毓朝着温晚走过去。

她退后一步。

谢舒毓笑着问“你去哪里”,在走廊把人抓住。

“你怎么来了。”温晚站不稳了,被她双手覆盖的皮肤酥麻感持续扩散。

手臂回捞,揽住她细瘦腰肢,人往怀里带,谢舒毓好笑,“我女朋友家,我怎么不能来,我查岗啊,万一家里藏人了。”

温晚后背抵墙,谢舒毓把门关上了,她抬头睁大眼睛努力分辨,眼泪瞬间涌出,挣脱桎梏,连捶带打。

“那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消息!”

“嗷”一嗓,谢舒毓面露痛苦,“你也没接我电话,没回我消息。”

“是你先不理我的!”温晚流泪控诉,“在地铁上,有位置坐你非站着,就是故意不回我,明明说给我时间考虑,却跟我玩什么冷暴力。”

谢舒毓辩解说“没有”,温晚完全听不进去,人在身边,她可以不管不顾大哭大闹,反正今天绝对不会让谢舒毓跑掉的,闹到最后下跪磕头也无所谓。

讲不通,指腹抹去她脸颊湿漉,谢舒毓干脆堵住她嘴。

咸湿的吻,炙热滚烫,饱含情谊,温晚本能紧紧环住谢舒毓,蹬掉鞋子,一只脚踩在换鞋凳,恨不得长到她身上。

进房间,身体被抛向柔软的床面,听到旁边床头抽屉打开又关上的声音,温晚还穿着白色堆袜的脚搭在谢舒毓肩膀,被进入时皱眉“嗯”了一声。

她被开到最大,-->>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