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察觉?”盛宛柔不乐意了,支着身子坐起来,音量都提高几分,“那时候林树谦跟我闹离婚,家里鸡飞狗跳,夏夏成天往外跑,说是去找朋友玩,我哪知道她去找哪个朋友!”
“你声音小一点。”
“怕什么?这又不是什么丑事,夏夏也该谈恋爱了,她自己喜欢就好。”
盛宛文皱眉,“我只是担心未来……”
“瞎操心!”盛宛柔用竹签,挑起旁边桌上切好的水果,漫不经心道,“你还怕咱们夏夏被骗啊?我觉得傅亦琛人品过关,就他那条件长相,还需要靠骗?”
“你这是以貌取人。”
“以貌取人有什么不对?我不光以貌取人,我还以财取人呢……”盛宛柔觑着她,“难道要像我一样,两次都找个穷小子,你才满意?”
盛宛文无奈摇头,在胡搅蛮缠这一点上,她从小就不是妹妹的对手。
她的确不赞成傅亦琛和女儿在一起。
虽然盛家也是书香门第,资产丰厚,若是和普通的富贵人家结合,也算是门当户对。
但傅家并非一般人家,他的资产几代累积,恐怕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字,否则,他怎么能仅仅因为追求她的女儿,就大手一挥,满不在乎地为盛宛文的实验项目投下巨额资金?
还是说,他已经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来得到一个女人?
盛思夏年纪不大,言辞间,仍是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爱情大过天,开心一日是一日。
她忽然有些后悔,这些年不该为了自己的事业,将女儿放在国内,放纵太过。
如果早一点,在盛思夏高中的时候,将她送到自己身边,或许就不会遇上傅亦琛了。
她忍不住,轻轻叹了口气。
“姐,你这干什么呢,女儿谈个恋爱,跟天塌了一样,”盛宛柔挺不屑地,“你看我,马上要动手术,完了还要做化疗,指不定能活几年,人生得意须尽欢,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干嘛?”
盛宛文懒得跟自己这个放纵惯了的妹妹吵,何况她还是个病人。
只不过,趁她这次回国,无论如何都得找个机会见见傅亦琛,探探他的底-
夜间的冷空气徐徐降落,华灯初上,给城市披上一层朦胧夜色。
傅亦琛带着盛思夏,还有跟在她身边的雪妮小姑娘,来到今晚订好的饭店。
这家广式酒楼的晚茶很出名,傅亦琛早早就点好了菜,他们才落座,精致的点心就一盘盘送上桌,很快便摆满了桌子。
皇朝虾饺、脆皮流沙包、芝士龙虾面、酱香蒸凤爪……全都是酒楼的招牌点心。
盛思夏看孩子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那些点心,却仍礼貌地端坐着,她便当起了主人,将一只虾饺夹到她碗里。
“小雪妮,今天你有口福了。”
“谢谢姐姐。”张雪妮手小小的,筷子捏在手里,有些费劲,她又不舍得戳破那只晶莹剔透的虾饺,只好低头,慢吞吞地吃着。
“还有这个,这个,都给你。”盛思夏又给她夹了几只点心,碗里都堆得满满当当。
张雪妮:“……”
她很想说,自己碗里的还没吃完呀,这个姐姐是怎么回事,自己不吃,光要她吃。
还有对面那个,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的哥哥,好像表情也怪怪的,脸上不太自然。
夏夏姐姐也是,刚上车的时候,还和哥哥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