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记得你以前不是渣男呢。”言叙气鼓鼓地说。
韩翊行笑得很大声,他实在忍不住,言叙被他笑得有点毛,狠狠瞪他一眼。
半晌才止住笑意,韩翊行向言叙那边挪了半步,用手肘撞了撞他的胳膊。
“哎,刚才不是还说我人品好医德高呢,怎么突然就成渣男了?我这心理落差有点大啊。”
言叙怔住,原来他刚才都听到了。
他咬着嘴唇,有些懊恼,他感觉自己刚才是人格分裂了才会在别人面前维护这个渣男。
言叙转身要走,却被韩翊行拉住胳膊,“干吗去?”
“要你管!”言叙想甩开他的手,奈何韩翊行握得很紧,他怎么都甩不开。
拉拉扯扯不像样,露台是公共区域,随时都会有人来,被人看到影响不好。
言叙放弃挣扎,冷着脸说:“你到底要干什么?”
韩翊行说:“别走,给你看样东西。”
“什么东西?”
“我儿子的照片。”韩翊行掏手机,解锁,打开相册。
言叙一听就气不打一处来,“谁要看你儿子!”
他狠狠地甩开了韩翊行的手,去拉露台的门。
韩翊行一闪身挡住了门,和言叙面对面站着。
言叙压抑隐忍地吐了口气,刚要发作,只见韩翊行把手机屏幕怼在了他的眼前。
照片上是一只大猫。
典型的奶牛猫长相,像披了件黑色的大袍子,眼睛周围是黑的,鼻梁和嘴是白的,却长了个黑鼻头。胸前有白围巾,脚上有白袜子。
懒洋洋地趴着,眼睛眯起来,两条前腿直直向前伸着,像是在秀大长腿。
“这是.....”言叙呼吸陡然变得粗重,声音也微微有些颤抖,“这是奥利奥?”
韩翊行颇有微词:“你生的都不记得了?”
我生的......言叙细细咀嚼过这几个字。
大四那年,言叙有一次着凉呕吐,韩翊行忧心忡忡,要带他去医院。
言叙说:“不用担心,只是怀孕了而已。”
韩翊行哭笑不得。
后来又有一次,韩翊行在写博士毕业论文,言叙在一旁游手好闲,非要摸韩翊行的腹肌。
韩翊行把他不老实的手推到一边:“摸你自己的去。”
言叙哼一声,“摸就摸。”说完,在韩翊行旁边躺下,翘着腿,盯着天花板。
他安静下来了,韩翊行不知道为什么写不下去了。
他开玩笑说:“你光摸我了,让我也摸摸你。”说着,便把手掌贴到言叙肚子上。
贴了一会儿没动,言叙问:“怎么样?”他说的是自己的腹肌。
韩翊行突然把手拿开,仿佛受了惊吓,指着言叙的肚子说:“他踢我!”
言叙给笑得在床上捂着肚子打滚儿。
没几天,韩翊行抱回一只两个月的小猫,用小毯裹着,只露出一个毛绒绒的小脑袋。
彼时言叙正翘着腿在床上躺着。
韩翊行把小猫抱到言叙床前给他看,笑着说:“恭喜言先生,生了生了,是个奶牛的!”
那时候小猫才不过两个月大,小小的一只。
言叙看它翻着肚皮的时候是黑白黑的颜色,于是给它取名奥利奥。
几个月后,言叙不辞而别,奥利奥也不过是只半大猫,才有五六斤。
如今,奥利奥已经快8岁了,有15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