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奖的那款刮刮乐面值10元,再拿10张,正好把刚中的100元花完了。
反正也不是花自己的钱。
言叙把10张刮刮乐一张一张刮开,刚才升至云端的好心情,也一下子落到了谷底。
从彩票店出来的时候,言叙整个人都丧丧的。
韩翊行安慰道:“好了,就当没捡到那张彩票就行了,反正你也没什么损失。”
确实是这个理,而且跟韩翊行在一起的时间很宝贵,言叙调整好了心情,和韩翊行去吃饭了。
在公交站送韩翊行走的时候,言叙的心情低落到了谷底。
相见只是为了分别而已。
那之前的欢喜雀跃到底算什么。
等公交车的时候,言叙闷闷的,不怎么说话,也不敢去牵韩翊行的手。
公交车马上进站。
旁边一对情侣难舍难分地亲吻。
言叙垂着眼,强颜欢笑:“学长路上小心。”
忽然,韩翊行偏过头,亲了下言叙的嘴唇。
“乖乖等我回来。”韩翊行揉了揉他的头发,然后上了公交车。
等待总是让人煎熬。
等韩翊行回来的时间里,言叙吃不好睡不好。
10年后也没多少长进。
韩翊行故意把钥匙落在他这里,大概率下班后是要来取的。
要不然他回家的两个小时路程怎么办。
言叙睡得不安稳,中途醒了好几次。
睡梦中总感觉有人敲门,醒过来才发现只是做梦。
到下午4点多,实在睡不着了,越睡越头疼。
干脆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下楼去了。
大年初一,韩翊行医院那边也没什么事,病人少,非紧急情况也没人会把手术安排在大年初一,兆头不好。
行政组织了包饺子,这也算是三院的惯例了。
往年,韩翊行没有参加过,他不想包,也不想吃。
今年却有些反常。
张博在揉面,看见韩翊行过来,笑着问他:“今年冬天流行9分裤?”
韩翊行淡淡瞥他一眼,不经意道:“言叙的。”
“卧槽!”张博四下环顾一圈,压低声音,跟地下接头似的,“你们俩,已经和好了?”
“没有,”韩翊行说,“我不小心弄湿衣服,去他家洗了个澡而已。”
张博:“......”
张博一阵无语,韩翊行问:“什么馅?”
张博说:“芹菜肉。”
“就一种馅?”
“嗯,咱们科没几个人,”张博突然想起来什么,“我记得你吃芹菜呀。”
韩翊行淡声说:“言叙不吃。”
张博摇头晃脑怪声怪调地学他:“言叙不吃——”
韩翊行去后厨寻摸一圈,拿了些香菇出来。
“肉馅给我留点。”韩翊行说。
张博看着韩翊行系着围裙切香菇的样子,说道,“老韩,你这样子还真有几分宜室宜家。”
韩翊行轻声笑了下,没说话。
馅是韩翊行找人拌的,他自己怕掌握不好用量。
皮是张博擀的,饺子却是韩翊行自己亲手包的。
包好后又去后厨自己煮了,装进餐盒。
凭着记忆来到言叙房门口,韩翊行照着手机前置摄像头整了整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