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鼻血了。”韩翊行温沉的声音唤回些许言叙的理智。
言叙呆愣了一下,然后下意识把头仰起来,想让鼻血流回去。
韩翊行宽大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捏住他的鼻梁两侧。
“流鼻血的时候不要仰头,这样捏一会儿就好了。”
距离太近了,韩翊行说话的吐息都洒在言叙耳侧,迅速在皮肤上燃起一片薄红。
言叙嘴唇动了动,“你这里太干了”
他由于不能用鼻子呼吸,此刻发出的声音有些怪异。
韩翊行盯着他粉红的耳尖,唇角勾了勾,温声说:“别动了,很快就好了。”
又过了漫长得像是一个世纪的半分钟,言叙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被韩翊行的体温烘烤得快要燃烧起来了。
餐桌边传来响动,韩翊行和言叙不约而同朝那边望过去。
筷子掉到地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骨碌两圈才停住。
餐桌两侧,原本各摆了一盘做好的煎蛋火腿三明治。
此刻,两只长得一毛一样的猫,分别蹲在桌子两侧,埋头“嗷呜嗷呜”地享用着美味早餐。
韩翊行和言叙面面相觑。
韩翊行松开捏着言叙鼻子的手,观察了下言叙的鼻子不再出血了。
于是朝两只猫走过去,背影坚定决绝。
言叙刚想出声劝他下手轻点,别把猫猫打坏了。
就见韩翊行一边一只手把盘子托高了些,目光温和地看着猫咪道:“那样低着头吃对颈椎不好。”
言叙:
真、慈父多败咪——
作者有话说:韩大夫也太宠了叭
言叙:他家空气太干燥了!害得我都上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