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秋暮那小丫头,区区一群酒囊饭袋很好弄。
仡莱阿缪馋嘴要吃肉和素菜,只见有人速度比他还快分走一大块猪肘子。
阿坠假笑着道歉:“抱歉啊圣子,我得给我们圣女做些吃的。厨房可都是被你们的人占据了。”
占着位置不做饭,也不让人随便拿吃的。
太反客为主了。
阿坠不觉得这是夺权的手段之一,五千个人肯定是要另外生火做饭。
仡莱阿缪无言,转头讨好长辈们。
卫忱欢守在仡莱煌鼎的楼下,在脑海里想象些军事地图。
有些分苗的口音很想箴言国那边的,她得低调不能被认出来。
旁边的蜡染缸里有点残余的颜料,阴雨天没有干涸那么快。
卫忱欢正要涂抹些,听阿坠问道:“圣女还在和大王说话?”
“是的。阿坠你有易容的方法吗?”
“没有,他们不认识你怕什么?”
“我怕有个万一。”
卫忱欢和阮均绛交手的日子里,钻研过他的用兵手段和性格。
闷闷的。
出狠招让人意想不到。
正如那句兵不厌诈。
阿坠手中的饭菜推给她:“你吃吧,圣女这会定然不会有胃口。”
卫忱欢眼中的淡黄色在灯笼下转为暗色:“我也吃不下。你几时出发?”
阿坠没去过中原,语气没有任何向往:“约莫是阳历五月二十日。你有口信没?”
卫忱欢道:“没有。我担心你会忘记。”
阿坠坐在那望着楼上:“我和阿佰出远门,你要保护好圣女。东半苗那些人不住个半年是不会走的。”
今天的场面不大。
令人感到仡莱煌苗像是藏不住急性子而已。
卫忱欢躲开四脚蛇,脸色仍旧惊魂未定:“你不催我走人了?”
阿坠见到阿佰才没那么郁闷,道:“你没有他们那样烦人,而且我们圣女很喜欢你……人傻,干活认真。”
可不能把圣女的秘密说出来。
卫忱欢审视了会自己:“我也觉得我做事认真。”
阿佰分了甜酒给她们。
卫忱欢谨遵阿眠的话少喝酒,酒给了阿坠。
这姐姐吃醋是能把所有人牵连的。
她也是不久前得知阿坠和阿眠同岁,都是比她大一岁。
阿坠这脸和声音说十六岁也有人信。
“你爹娘都能喝酒,你怎的不能喝酒了?对了,我都忘记跟你说,你的妹妹奉命镇守西部军营了,国君从北边调了人。你现在的身价堪比王孙贵族。”阿佰酒后像是什么都敢说,也没有人拦着,“你阿爹精神不是很好,应该是和你阿娘在家里为你肝肠寸断。我若不是走不开,这会就到帝诚了。”
他与大王出去的那些日子,听到不少传闻。
阿佰吃着甜酒里的梅子和甜枣:“圣女怕暴露你,我和阿坠去不会被人怀疑。”
阿坠拍了他的连理枝纹路头巾:“谁让你这个大嘴巴都说的!”
阿佰很无辜,这有什么不能讲的?
卫忱欢没有相信,道:“她不是要留我十多年做苦力?”
怎会帮她安排这些。
家里人伤心是有可能。
小禤派小愉去西部军营也行。
若是真的,离开西乡山就能去和小愉碰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