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流年,昨天发生了很严重的事吧,否则,我二姐怎么会跟周大贵离婚呢?”我望着白流年。
白流年的情绪没有昨天那般抵触,见我一脸好奇,就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我。
说的时候,他那表情,变得越来越难看。
而我听了也是气愤不已,这个周大贵,简直就连畜生都不如。
原来,昨天这个周大贵趁着我昏睡,二姐和他的母亲在厨房里洗碗之际,将白流年骗入了房间里。
然后企图对白流年不轨,白流年如今用着我的身体,细胳膊细腿儿的,施展不开腿脚,差点就被他得手。
索性最后,白流年用了术法,将门外的黑狗给引了进来,这周大贵已经脱了长裤,那狗直接就朝着周大贵扑了过去,咬断了他的命根。
这接下来,周大贵就惊叫了一声昏死了过去,二姐还有周大贵的母亲也都被引进了房里,后来的事儿我也就知道了。
“那他确实是罪有应得。”我凝眉说着。
我真的从未想过,他居然对我也会动歪心思,要知道,他可是从未正眼看过我一眼的。
如果,昨天换做是我本人,那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昨天那茶想必是有问题的,否则,我怎么会一喝就睡着了?
“罢了,我要去洗个澡。”白流年沉着一张脸说道:“你的胳膊被那畜生拉过。”
白流年一脸的嫌弃表情,我本就怀疑这白流年有些洁癖,现在看来,好像真的是。
“好!”我随口就答应了。
白流年点了点头,先是去拿换洗的衣服,等他从屋里出来的时候,我突然发觉了不对劲儿,他现在用的可是我的肉身啊!
他要是把衣服一脱,我的身体岂不是都被他看到了?
“等等!”我大喊一声,叫住了白流年。
白流年回过头盯着我,我赶忙冲到他的面前:“你,你,你不能洗澡。”
“为什么?”白流年凝眉盯着我:“昨天就没有洗漱。”
“可,可,可你现在的肉身是我的啊!”我激动的说道。
“那又如何?你是我夫人,你的身体我也不是没有见过。”白流年一脸的无所谓的表情,我顿时更加着急了。
“怎么能无所谓呢?我,我,我?”说到这,我的脸颊微微泛红:“我不想让你看。”
“那你说怎办?”白流年望着我:“总不能,这一个月,我们不洗澡,不上厕所吧?”
说完,他便看着我:“我不洗澡,总要上厕所啊?”
“这?”我有些着急,自己也想不出什么法子来。
“要不然这样。”白流年的嘴角突然扬起了一丝坏坏的笑容。
看他这笑容,我的心中瞬间有了不详的预感。
“你想怎么样?”我凝眉盯着白流年。
“要不然,你帮我洗好了。”白流年说着,就望着我,脸上依旧带笑。
我听了,脸颊更加通红。
“这可是你的肉身,自己洗自己,应该没什么吧,还是说,你其实是希望我帮你洗?”白流年扬了扬眉毛,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我,当然?”我有些语无伦次。
“而且,我这肉身也该洗洗了,不过,我是很乐意,你自己动动手,熟悉熟悉的。”白流年依旧带着邪魅的笑。
看到他这笑容,就想起毒草公曾调侃的说他是不正经的和尚。
“今天先不洗。”我因为很激动,所以声音有些颤抖。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