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黑兽也不是吃闲饭的,他的速度一点都不比这些东西慢,所以轻而易举的就抓住了一只。

“啊啊啊,啊啊啊。”

那像松鼠一样的东西,居然发出如同人一般的“啊啊”叫声。

白流年眉头紧蹙,似乎是怒了。

“看,玲珑,我抓着一只旱獭,可以给你打打牙祭了。”黑兽高兴不已。

那薛玲珑,和无名都阴沉着一张脸,看着黑兽。

“怎么了?这家伙儿肉不错的,挺好吃的。”黑兽赶忙说道。

“蠢货!”薛玲珑有些恼了:“这白先生原本是想要让这旱獭带着我们去找到水源,结果你可到好,直接把它给抓了,现在对于我们而言,水才是最重要的!”

“啊?我,我,我也不知道啊,不过抓都抓了,还能怎么着?先填饱肚子再说吧。”黑兽说完,一把就拧断了那旱獭的脑袋。

旱獭立马就没有了动静,薛玲珑瞪大了眼眸想说什么最终沉默着良久摇了摇头:“我就不该跟你一组。”

这旱獭,或许大家没有听说过,不过,我若是说“土拨鼠”或许知道的人就多了不少,这一只个头挺大的,有一个婴儿大小。

不过,黑兽一出手,他也就一命呜呼了。

白流年撇了一眼黑兽,没有再理会他,而是带着我们继续朝前走,大抵是想要再找找,看看是否能看到其它的旱獭。

不过,这走了许久也没有再看到什么活物,今早出发的那群人也好似被掩埋在了这个茫茫看不到边际的沙漠之中。

“那些人的脚印也看不到了。”蒙天逸嘀咕了一句。

“废话,这么大的风沙,怎么可能看的到脚印啊?”师伯回了一句。

蒙天逸顿时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撇了白流年一眼说道:“冰块脸,这次你失策了吧,说不定现在其他组都在喝水休息了。”

白流年没有反驳蒙天逸,依旧是蒙头走着。

这一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总之大家都累坏了,气喘吁吁的最后看着天际又有些发白,所有的人只能是停了下来。

“你这带的是什么路?这不是在瞎走么?”黑兽也累了,呼哧呼哧的喘息着,最后索性是立在原地不再动弹。

“你难道没有发现,渐渐的四周开始有些草了么?”师伯撇了他一眼说道。

“哼,有草又怎么样?吃草充饥么?”那黑兽没有明白师伯的意思。

师伯摇晃了一下脑袋,没有再理会黑兽。

薛玲珑瞪了一眼黑兽:“少给我丢人,有植物,还能长的这么嫩绿的,说明有地下水源。”

黑兽一听,茫然的点了点头,只是这阳光却没有再给我们行走的机会了,日头太烈了,最后我们找到了一棵叫不出名的树,白流年让我们在树下休息,并且,让大家都喝点水,休息一下保存体力。

我们自然是听从半白流年的,乖乖的喝了水之后,就坐着休息。

不过,越是接近正午,这就越热,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蒸笼上的包子,浑身都冒汗,衣服黏糊糊的贴在身上。

水蛭今天我已经喂它喝过血了,原本它在我外兜的口袋里,不过似乎也热的不行了,从口袋里头探出了它的脑袋,好像是在透气。

这一幕被薛玲珑给看到了,只见她微微蹙眉,目光紧紧的盯着我的水蛭,我伸出手,赶忙将那水蛭朝着兜里一拨弄,它又掉了回去。

“是蛊么?”薛玲珑望着我的口袋,一脸认真的说道:“这东西,你怎么带进来的?”

“这不是蛊,只是普通的虫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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