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爷就是刀疤,报纸上的人物,之前老警察的描述中说的是「他们那一伙人」。
“对了,报纸上是只刊登了二爷的照片吗?”顾盼插话,看向老警察,她记得看报纸的时候看到了三个人,一个是已经死去的胡田生,另外两个一个是刀疤脸,一个是瘦猴模样,那个瘦猴模样的应该就是王建。
“不是,是只有他一个人。”老警察低下头,神色悲痛,低低补充了一句:“从头到尾,只看到了他一个人。”
一时间,屋内气氛凝滞,没有人说出话来。
顾盼所问的「只」是针对于考察造厂的那一伙人而言,而老警察回的亦是这件事。
他们只抓到了二爷一个人,而且是能够找到踪迹、存在的痕迹的也只有二爷这么一个人。
基于所查的事实,卷宗中所写的也是只有一个人是最大的头目,唯一的外村人——二爷。
顾盼静默一瞬,问道:“您知道郭义吗?”
“郭义?没听过这名字。”老警察想了想,缓慢地摇摇头,“当时的案子里没有这么个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