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
这墓穴里的浊气太重了,这让他体内的红莲业火逐渐失去控制。
云笙也顾不上了那么多了,连忙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
好在她现在的灵根修复了大半。
她开始运用心法,将她的灵气渡给他,压抑他体内业火的毒性。
沈竹漪的眼眸缓慢转动了一下,垂眸盯着云笙的手。
因为和他交握,她的手也沾染上了血迹。
沈竹漪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用他的袖子,替她一点点擦拭干净。
和他此时此刻的冷静不同,他腕骨上的莲花游移到和云笙肌肤相贴的地方,贪婪地吸食着云笙度过来的灵力,颜色越发浓稠艳丽。
莲花兴奋地怒放着,似乎要挣破他的皮肉,钻进云笙的身体里。
赵缨遥道:“前边有一道墓门,我们去看看。”
薛一尘看着云笙和沈竹漪十指相扣,目光略微有些黯淡,很快便移开视线,朝着墓门走去。
他打量片刻,皱眉道:“这墓门没有机关,刀剑不破,如何能进去?”
这时一人开了口:“这个我擅长。”
众人转头,看见一个青年男子缓步走出,他手臂上缠着一条嘶嘶吐信的青蛇。
正是百里孤屿。
和在红袖城的扮作女子的阴柔模样不同,百里孤屿今日身着玄门弟子的服饰,意味深长地瞥了一眼云笙,便朝着墓门走去。
百里孤屿取下腰间的罗盘,勾唇道:“我自幼便会盗墓探穴,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在百里孤屿用罗盘寻找墓门开关的时候,云笙也忙得焦头烂额。
压制沈竹漪体内业火是一件格外损耗灵力的事情。
她很快便开始力不从心。
她*甚至都想划开手臂,将血渡给他。
可是那些怪物又对血腥之气格外敏锐,说不定会引来它们。
云笙不知,她的灵力的确能压制沈竹漪体内业火所带来的杀意。
这种杀意转变为另外一种更为强烈汹涌的感觉。
沈竹漪直直盯着她雪白的脖颈,眼底渗着深红的欲念。
她并无觉察到那般侵略的目光,仍是忧心忡忡地触碰他腕骨处的莲纹。
她的指尖碰上来的时候,莲纹开始扭曲疯狂地生长。
她轻轻的触碰便引得他浑身的筋骨都开始痉挛,像是一滴冷水落入沸腾的油锅,炸出一阵说不清的快慰。
沈竹漪艰难地移开视线,却又落在了她说话的唇上。
她嘴唇开合时,会露出贝齿后濡湿的舌。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手背的青筋暴起。
她说的什么话,统统都听不清了,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液,而是滚烫的岩浆,脑子里全是扭曲怪异的念头在叫嚣,在痛苦地、阴暗地、不知廉耻地呻-吟——
好想要、好想要。
想要尝她的舌,吞吐她身体的每一寸皮肉,嚼碎她的骨头。想要挞伐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钻进她的身体里,亲吻她的脏器,和她彻底永远地连接在一起。
沈竹漪克制地喘了一口气,骨节都泛着嗜欲的红,无处宣泄的情绪使得他精致的眉眼都开始扭曲。
这让云笙以为他是被业火折磨,手抚上他的背脊,轻轻安抚他,想要缓解他的痛苦。
她的柔软的手心抚过他的背脊。
他被抚摸得脊椎骨都麻了,眼前也是一片眩晕,身体剧烈地颤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