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怪他,当初林摇制作的发情丹,一点都没给牛吃,全让他和温庭树吃了。
孟窝窝和孟馕馕被拎起来,一人骑着一只,宽厚稳重的牛背坐着格外踏实,奶呼呼的牧童抱着青牛的脖子,兴奋又不敢动弹。
孟白絮:“你帮我把林摇叫上来。”
来都来了,他要找林摇再做点发情丹,以备不时之需。
不过,现在林摇还愿意助纣为虐吗?
温庭树有些心疼徒弟,从前是人人敬仰的大师兄,因着身份立场不同,不得不割舍同窗之谊。
他笃定道:“你在这里交的朋友,还是你的朋友。”
孟白絮故意道:“呵,我现在可是人人畏惧的大魔头!他们看见我就害怕!”
温庭树:“不会。”
孟白絮:“你们正道不是嫉恶如仇吗?”
横雪宗当然有嫉恶如仇,一时之间不能接受宗主与浮光教相好的修士。
不过这些修士,此刻已经在外出历练的路上了。
温庭树斩钉截铁:“正道也重情。”
“我已经让钟离通知下去,你同三年前一样,横雪宗随你来去,众弟子不会对你不敬,只是不能喊你大师兄了。”
恰逢修真大会,钟离云也会将温庭树的意思传达出去。
横雪宗是正道的风向标,既然温庭树选择与浮光教和解,以后正道也不会故意为难浮光教。
除了,谢家。
谢孟之仇无解,温庭树但愿谢兄与孟扶光在秘境中相安无事,出来后化解这一桩恩怨。
孟白絮:“那现在谁是大师兄?司徒南春?”
他骤然想起钟离云的提点,钟离云这种老狐狸,说的话一定是锦囊妙计。
“既然我可以随便走走,那我去找司徒南春叙叙旧。”孟白絮咬了咬牙,痛下决心欲擒故纵,“你在家看孩子,我中午不回来吃饭了。”
本教主可是牺牲了一顿午饭!温庭树你要是再没点反应他就、他就晚饭也不回来吃了!
温庭树额角微青:“你找他做什么?”
孟白絮:“跟他道歉啊,我不该在他当队长时自爆身份,让他完不成任务。”
温庭树睁眼说瞎话:“你没错,不用道歉。”
孟白絮:“那我去感谢他,谢谢他调停我与谢靖的矛盾,给他添麻烦了。”
温庭树:“他碍于我和谢家的权势,权衡利弊之举,你不用放在心上。”
孟白絮自然是没有放在心上,但是总得做点什么,显得在他眼里,温庭树和其他横雪宗的故人一样。
“我先走了。”
说完,他即刻下山,不用温庭树送。
温庭树和牛背上的两个崽子面面相觑。
早知道不说让兰麝在横雪宗随便逛的话了。
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找司徒南春?
孟白絮先找的是林摇。
林摇正在炼丹,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时,孟白絮已经闪到了他对面。
“大师兄!”
孟白絮强调:“我已经和温庭树断绝师徒关系了!”
林摇:“在我心里,大师兄永远是大师兄。”
“是么?”孟白絮一肚子坏水没地方倒,挑衅道,“那你帮我再做一颗发情丹,这回不是给牛吃的,是给宗主吃的。”
林摇:“……”
给他一百八十个胆子,也不敢做。
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