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茂睁开眼睛,面容白净的太监站在床榻边,很是担忧地看着他,不知道是他把病养好了,还是怕他还不快点死。
他摸了摸身旁,最后只能拿起枕头扔了出去,可他力气太小了,枕头还没有砸到太监的身上,就直直地掉了下去。
“滚出去!”
太监弯腰把枕头捡了起来,细心地把上面沾染上的尘土拍了拍,把枕头放到聂茂够不到的地方,看着面颊泛红、妖冶的像是糜烂的海棠花的聂茂,良久之后,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一样,
“那个小顺子,似乎眉眼间有几分像你。”
他见聂茂眼睛充血,犹如才死不久的艳鬼,要吸食男人精血,又想起来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我叫春坞。”
聂茂愣了下,扯着唇角在笑,“蠢物。”
这太监可能真的是个傻的,起这么一个名字,被骂了也不会知晓。
他在骂他,可春坞跟着他扬起唇角。
春坞脑子果然不太正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