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浸湿了,相反,刘晦却觉得神清气爽。

一众官员见他昂首挺胸,似乎一点不怕得罪人的样子,心中感慨不已,当官当成这样也是一种天赋,一般人还真做不

到这种程度。

因为这事陛下催得急,众人都不敢耽搁,当日回去便开始量刑。三方争了好些天,在许多事情上意见都没办法统一。若不是最后刘善态度强硬,只怕还有得拖。

他们可以拖,刘善拖不得,他得尽快扭转自己在陛下心中办事不利的形象。

意见统一之后,刘善迅速拟了个章程,押着刘晦一块儿给陛下禀报。刘善也不想带着丢人现眼的东西,但有这家伙插科打诨,陛下那边应当很好说话。想来也悲哀,有朝一日他竟然要靠一个下属给自己留后路。

但最后也的确是因为刘晦从中调和,他们的章程才得以通过。

宋陵从头到尾都看过一遍,这些官员啊,果然是要逼一逼。这些处置方法,肯定不是所有人最满意的,但也不是所有人最不能接受的,折中的法子,让所有人都难受但又不至于出言反对,可见刘善这厮是下了功夫的。

早这样不就得了?宋陵将东西送还给刘善,令他们明日早朝上当众宣布。

刘善苦哈哈地应下了。

事情解决了自然要回去,但刘晦依旧岿然不动,等到众人都看向他时,刘晦才讨好地冲着宋陵笑笑:“微臣有个建议想与陛下商议。”

刘善想斥责他别胡作非为,有什么事情不能明日早朝上禀报,非要单独商谈?但看陛下竟然没有反对,一时心中愤懑。

陛下竟然真的纵着他,刘晦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受宠了?

第50章 争议

刘晦如愿以偿地留了下来。

他知道有人在心中腹诽,更有人鄙夷他的作为,但刘晦压根不上心。这点非议算什么?他将来可是要封侯拜相的人,有能力难免招人嫉恨,只要陛下待他一如既往就够了。

宋陵眼瞅着刘晦黏了上来,笑容满面地道:“陛下,这回是真有要紧事想要向您汇报。”

宋陵有些嫌弃地指了个位置,有什么不能坐下去说,非得贴过来。人多的时候宋陵不方便说,怕刘晦失了面子,而且宋陵也想捧着刘晦好敲打这群懒散的官员。但如今就剩他们二人,宋陵才不想惯着他。

刘晦遗憾地后退几步坐好。

他还是喜欢跟陛下贴近一点儿说话,显得他们二人比旁人亲近,甚至有时候刘晦还会产生陛下独宠他一人的错觉。

刘晦终于老实了,宋陵才问道:“殿内没人,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他猜测刘晦要说的应该不是什么光鲜体面的话。

刘晦知道陛下从不会说虚的,于是就真的直说了。他也是看这回落马的官员比较多,才想着赶紧给陛下排忧解难。燕国跟齐国一样,也有科举选官,但是开科时间不固定,毕竟燕国本身挺穷的,开设一场科举花费不小,朝廷耗不起,上次开科考试还是五年以前呢,后面又逢先帝病危,新君上位,杂七杂八的事儿搁一块儿,一时也没人想起来要再开科举。

如今时机却最合适,刘晦觉得可以趁此机会,联合南北两方再考一回。

不过科举不是最终目的,刘晦还是有私心的。他们岭南一带的官员在朝中占比实在是太低了,有且只有他一个,若能趁此机会,多选拔一些岭南的读书人,那他在京城也不至于单打独斗了。

刘晦心眼子多,但他之前已经因为行贿那件事在陛下面前丢过一次信誉,之后绝不敢再放肆了。刘晦的这点小九九一点没瞒着宋陵,直接一次性吐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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