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叫他看得气笑了。

大皇子让他过来问罪,却是毫不慌张,只让他坐下,自己提到了他跟青城道长的对话。

青城道长但是无心之语,只是同旁人说起的坊间的见闻,可大皇子听来不免想到如今祁桓逼迫父皇立储一事。市井人家,若有子女争着要家产都会讨人嫌,更不用说皇室了。

“父皇为君二十载,他的威严可不容挑衅。眼下老三跟他岳丈在那上蹿下跳,又联合文武大臣上书立储,逼得父王都不得不让步,你猜父皇心里会怎么想?绕是再看重老三,只怕也恨不得从未生养过他了。”

二皇子的怒火被他这么一浇,立马平息了不少,但他还有些疑惑:“可万一真让他们得逞了,叫老三成了太子,那父皇不还是让步,咱们不也还是输了吗?”

“储君而已,父皇还没死呢。”大皇子说得有些胆大了。

二皇子警惕地张望四周,后怕道:“你说父皇要对老三出手?”

“即便不对老三出手,也绝对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不忠不孝的人,留着有何用?”他们是父皇的臣子,如今却改换门庭投靠了老三,父皇怎能不怒?

二皇子迟疑道:“那咱们便全都缩回去?”

“你不用。”大皇子毫不犹豫地给老二派了个活,“你厌恶老三那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若是关键时候你也当了缩头乌龟,父皇没准会牵连到咱们身上。这样吧,你这些日子都登门,甚至可以当众怒斥我与部下不作为,反正做足姿态就够了。”

他们退一步,祁桓那些追随者只会更嚣张。

大皇子无比确信,父皇一定会出手收拾他们。蹦哒得越高,收拾得就越狠。

很快两位皇子便真的当众演了起来。明面上在演,背地里却暗暗收集冯尚书等人的罪证,当官的哪里能那么清白,这些东西或许当下没有用处,但等到矛盾爆发那一日,必定能给祁桓等人一记重击。

大皇子自知不敌三皇子,二皇子却不肯放弃,只是他身后已经空无一人了,这两个本来风光无限的皇子,竟在祁桓的衬托下成了笑话。

冯尚书等人更觉得祁桓登基已是早晚的事。

这日,给齐皇送了丹药的青城道长又听了一耳朵的朝中风云,眼见齐皇私下神色一天比一天狠戾,青城道长知道,齐国的水已经成功被他们给搅浑了。

虽然大部分的事情都与他没关系,但他毕竟促成了几件事,也在潜移默化地帮助齐皇加剧心中的不满。

不过他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些了,今后事态如何发展,他都不会再插手。之前做的那些事,只当是报恩罢了。

不久,陈知玄收到了来自青城道长的信。

他立马动身进宫,交与宋陵。

他们在齐国也有其他耳目,但毕竟接触不到齐皇,许多事情只能靠推断。只有青城道长,他是唯一能接近齐皇的人。

“往后他肯定是不会再帮忙了。”陈知玄闷声道。甚至,都不会再写信了,他们二人的情谊到此为止。

陈知玄多少有些遗憾,但是跟燕国的安危比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

宋陵还没看明白这一重,以为青城道长只是要避嫌,抬头回道:“那也无妨,他已经做得够多了。来日燕国若是能挽回死局,还得好好谢谢这位大功臣。”

陈知玄没好意思说,即便他们要谢,对方应当也不会来。

总而言之,事情的发展还是在他们预料之中。祁桓跟他那个系统也不负众望,为夺储位很是努力。一个月后,宋陵收到消息,祁桓已经被正式立为储君了。

不容易啊,这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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