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时气息拂过她耳尖,俞宁这才后知后觉地松开手,却被他反手轻轻握住。
“我……”俞宁惊惶!她知道自己喝醉了会是会耍酒疯的,想当年她偷摸着在师尊的眼皮子底下一鼓作气喝了一坛仙酿,然后马上就断片了。第二天睁眼,她惊觉自己竟躺在师尊的榻上,师尊坐在一旁,面色酡红,俞宁猜他是因为生气才这样的。
因为师尊的语速较往常快许多,他冷冷斥道:“宁宁,在为师面前倒也罢了,若换做在旁人,你切不可如此放纵地饮酒。”
俞宁颤声,“我……怎么了?我有做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吗?”
彼时师尊偏过眼,喉结滚动了一下,“并无。”
但俞宁不信,她笃定,自己肯定是当着师尊的面耍酒疯了!否则他、师尊为何这副表情!
回神后,俞宁有些尴尬,她想解释一下让师兄不要介怀,她张了张口,忽然察觉一道视线落在背上,冷得刺骨。
她转头,徐坠玉不知何时已走到他们身后三步之遥,他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吓了俞宁一大跳。
“说完了吗?”他的目光落在俞宁和白新霁牵着的的手上,声音温和,“宁宁,该闭关了。正午时分,正是清心洞内灵气最丰盈之时,误了时辰便不好了。”
俞宁抬眼,竟已日上三竿,她连忙应声道:“马上就说完了。”
白新霁身长玉立,个子高,俞宁只能微微踮脚,凑近他说:“师兄,不瞒你说,是我父亲非要让徐师弟陪我一道闭关的,我也很无奈。其实我更想和你一起,只是……”
俞宁眨眨眼,做出惋惜的模样,“下次好不好,下次一定。”
俞宁觉得师兄会变脸。他虽大部分时间看上去都柔和好脾气,可有的时候却疯疯的。比如先前斩杀藤蛇妖之时,他的手段狠厉,神情也阴鸷。
俞宁想,还是不要惹到师兄了。如今师尊已然不满,若师兄也生了怨气,那便太惊悚了。
关键时刻,只好请她的掌门父亲出山代为挡刀。
“噢,原来是这样。”白新霁笑起来。他的眼型很漂亮,瞳孔的颜色近似琥珀色,在阳光下蜜色流转,看起来很温暖。
他嘴角的梨涡显眼,“好啊,那便下次吧。”
白新霁转身撤步,他回头,看向徐坠玉的眼光中带着点儿讥嘲,“徐师弟,既领了这份差,便要护好师妹。”说罢,径直离去。
俞宁长吁一口气,多亏自己机智,平定了一场灾祸。这下总算是安静了。她抬眼,正想招呼徐坠玉随她入关,指间处却忽地覆上一层沉重的力道。
徐坠玉拉过俞宁的手,紧紧攥住,十指相扣。
“我的手有点冷。”徐坠玉对上俞宁疑惑的目光,冷淡道。
俞宁:“……”
或许吧,毕竟师尊身负冰系灵脉,会冷……也算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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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见白新霁出现在清心洞门口,徐坠玉颇有些幸灾乐祸。
他想,白新霁来得刚刚好,一会儿正好让他看看,如今俞宁和他的关系有多么深厚,好让这伪君子彻底歇了对俞宁的心思。
“师兄,你也要来此处调养灵韵吗?”徐坠玉的唇角勾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面上是佯装的遗憾,“只是不巧,俞师姐已定下在此闭关,恐怕师兄要另觅他处了。”
白新霁却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恶劣,他手间倏地幻化出一枚留音石。
“哦,我知道。”白新霁手中的留音石漾出浅金色的光晕,映得他眉眼愈发张扬,他慢条斯理道:“我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