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俞宁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上有东西吗?”
徐坠玉眸光微动,他敛去了眼底的深凝,“没有。只是看你气色很好,便放心了。”他侧身让开道路,“我送你回去。”
“不用麻烦你的。”俞宁摆摆手,“我自己回去就好。”
“顺路。”徐坠玉语气自然,已率先沿着下山的小径走去,步履从容。
俞宁望着他的背影,心下疑惑:她居东苑,他住西阁,何来顺路一说?可见他已走远,她也只好快步跟上。
石阶湿滑,其上覆着青苔,林间鸟鸣清脆,露珠从叶尖斜斜地滚落。两人一前一后,脚步声打破空山的静谧。
“闭关月余,外面可有什么新鲜事吗?”俞宁随口问道。
徐坠玉脚步未停,声音随风传来,“我帮你调理过后就会回房,不常出门,所以对外界事务并不清楚。”半晌后,他补充道,“只是白师兄前几日似乎离山了,说是去人间有事要办。”
俞宁“哦”了一声,没有下文。她对白新霁的印象,更多停留在那壶好喝的茅台酒上。
走在前方的徐坠玉听着她这句平淡的回应,唇角微勾。他放缓脚步,等俞宁行至身侧。
“怎么,你不关心他去做什么了吗?”徐坠玉含笑,"闭关前见你们相谈甚欢,还以为你们交情匪浅。"
“哦,师兄他是我的朋友,我们自然关系好。但去何处做何事是他的私事,我为什么要过问?"”俞宁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徐坠玉的笑意僵在唇角。这并非他想要的答案。
俞宁浑然未觉他的不悦,反而兴致勃勃地继续开口:"说到师兄,你有机会一定要去尝尝他酿的茅台酒,当真是绝世佳酿。没想到太子殿下不仅文韬武略,还颇通酒道......"
听着俞宁的喋喋不休,徐坠玉回了一个死气沉沉的单音节。
“哦。”
就在这时,一道金光闪现,悬停在二人面前。是一道传讯符,其上流转着掌门玄真道人特有的灵力印记。
徐坠玉指尖轻点,符箓展开,玄真道人沉稳的声音响起:"宁儿,坠玉,速来掌门殿,有要事相商。"
“好吧,看来没有时间让你去更衣了。”徐坠玉无奈,他速写了一张暖身符,置放在俞宁的腰封中,“先凑合一下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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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殿内,玄真道人端坐于上首,见二人进来,他的目光在俞宁身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宁儿看来修为精进不少,金丹已彻底稳固了。”
“多谢父亲关心。”俞宁笑了笑,“也多亏了徐师弟护法周全。”
她在心中默念:爹,你快夸夸他呀,我们可都是他觉醒魔脉路上的阻碍啊。
玄真道人闻言颔首,“坠玉,有心了。”
“此乃弟子分内之事。”徐坠玉躬身行礼,姿态恭谨,挑不出一丝错处。
寒暄过后,玄真道人神色一肃,切入正题,“今日唤你二人前来,是有一件要紧之事。”他袖袍一挥,一道灵光在空中漫开,化作一株奇诡花卉的形貌。
"近半月来,人间南境数城出现了一种名为''人面花''的邪物。此花白日里与寻常花卉无异,甚至更为艳丽。"他指尖轻点,虚影中那妖异花朵缓缓舒展,露出花盘中央模糊的人面轮廓,"然一到子时,此花便会''活''过来。"
"它会散发异香,诱人靠近。"玄真道人语气转沉,"待觉察到人息后,它会用花茎将人缠绕、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