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自然够!”龟公点头哈腰,引着四人往楼上走,“四位公子楼上雅间请——”
雅间里暖香氤氲,姑娘们如彩蝶般翩然而至。
过去俞宁虽常来人间玩乐,但师尊拘着她,一向不让她来这些风月场所。俞宁四下张望,觉得一切都很新奇。
作男性装扮的俞宁少了些柔美,多了些清秀的的英气,面庞白皙,气质温润,那一双漂亮的杏眼清可见底,看得周围的姑娘们心生欢喜。
相较于俞宁身旁虽含笑但隐隐透着煞气的男人们,这般纯净懵懂的“小公子”,自然更得姑娘们的青睐。
“小公子怎么不说话呀?”一位紫衣姑娘摇曳生姿着走过来,倚进俞宁的怀中,媚笑道。
俞宁只觉得香风扑面,温香软玉撞了满怀。那紫衣姑娘眼波流转,纤纤玉指已抚上她的胸口,惊得她手忙脚乱地去挡,脸颊烧得滚烫。
若是被这位姐姐发现她是女儿身,那还得了?
“哎呀,这就脸红了?”紫衣姑娘吃吃地笑,指尖不依不饶地往她衣襟里探,“让姐姐瞧瞧,可是吃酒吃热了?”
“我、我没事……”俞宁慌忙后仰,后背却抵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一只有力的手臂从她身后伸来,精准地扣住了紫衣姑娘的手腕。
“她害羞。”
徐坠玉弯着眼睛,但语调很平,外人辨不出喜怒,但俞宁却是知晓师尊这是生气了。
她在心里暗自腹诽:三百年前的师尊竟也这般古板,不过是被漂亮姐姐碰了碰,又没少块肉,至于这般沉脸么?
紫衣姑娘的手腕被制,她脸上笑容一僵,对上徐坠玉那双没什么温度的银灰色眸子,心头一寒,悻悻地离远了些。
徐坠玉并未即刻退开。趁俞宁思绪飘忽、神思不属之际,他身形微侧,自然而然地落座于她的身畔,长臂一伸,虚虚环住她的肩背,姿态亲昵得仿佛本该如此。
待俞宁回过神来,他已拿起她方才饮过的那杯酒。指尖拈着杯沿,似是不经意般,薄唇轻轻蹭过她残留着酒渍的地方,随即仰头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平添几分说不尽的旖旎风流。
“这酒太烈,不适合你。”他垂眸看着怀中有些僵硬的俞宁,语气平淡,目光却在她因被酒液润泽而显得愈发鲜妍的唇瓣上停留了一瞬。
俞宁仰头,视线里是徐坠玉线条流畅的下颌和滚动的喉结,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师尊他……靠得太近了。
她忽然想起穿越来此之前的旧事。那时师尊也喜欢将她揽在怀中,贴着耳朵说话直到有一次被一名弟子瞧见。那弟子后来寻她,语气迟疑:“你与璞华仙君向来都是这般模样么?如此……亲密,未免逾矩。”
俞宁只觉理所当然。她自小孤苦,承蒙师尊不弃,师徒二人相依为命,亲密些又有何不妥?可她终究未曾见过别家师徒相处的模样,心中难免存了一丝疑虑,便去问了师尊。
师尊当时望着她,眼里带着落寞,轻声问道:“宁宁,如今你渐渐大了,便要与师尊生分了么?”
俞宁如何肯?她当即摇头否认,只愿与师尊依旧如往日般亲近。可等她转身想去寻那弟子说清缘由时,却再也寻不到那人的踪迹了,仿佛从未在这仙门中出现过一般。
周围其他姑娘见徐坠玉气场冷冽,虽心仪那清秀小公子,却也不敢再轻易靠近,只得转了方向,围着白新霁与奚珹软语调笑,席间倒也添了几分热闹。
奚珹将一切看在眼里,摇着酒杯,只觉得有趣。他最擅揣摩别人的心理,徐坠玉在他眼中早已不足为惧。有了弱点的人,档次便落了下乘,不配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