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如果我需要出外勤就不用……”

“不,”李赫南危险的笑了笑:“如果你需要出外勤我就降低一下运动难度,难度不够的部分用时长来弥补。”

…………

第二天一早,黎嘉庚呲牙咧嘴的走出楼道,一手还扶着腰,一睁眼浑身都疼,那句最俗的比喻却也是最恰当的,他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娃娃,已经从嘴巴开始漏气了。

他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值,他勤勤恳恳练习厨艺,每天都被试吃员一号和二号嫌弃以及辱骂(?),好不容易有所小成,买了一堆吃的想探探恋人的口味,迎来的结果却是一顿不可描述,他招谁惹谁了?等这个生日过去,他得把场子找回来,不过距离自己的生日还有好久啊……要等到明年二月了,日!

“还疼?我给你贴个暖宫贴?”李赫南快步赶上来,从后面扶住他的腰。

“现在装殷勤了?昨晚怎么那么不是人啊?不是,为什么是暖宫贴?你当我来大姨妈啊?”看见他黎嘉庚就一肚子火。

“名字叫暖宫贴,但东西是对症的,来,乖,贴一贴,后腰能舒服一点。”说着,李赫南就要撩他的的衣服。

黎嘉庚现在已经怕了这个动作,一边往后躲一边忸怩道:“等等,去车里再说,会被人看到!”

“好。”

昨天后半夜突降暴雨,连吹带打的,小区草木倒了一片,李赫南的车前盖上也落了一大截枝桠,绿盈盈的一大串,怪可惜的,李赫南将那树枝拾起,俯身去查看前玻璃有没有刮损。

黎嘉庚扶着老腰正要去拉车门,却听李赫南那边发出“呀”的一声惊叹。

“怎么了?”黎嘉庚忙撤回手,绕向前方,“是不是玻璃被砸了?”

能令李赫南发出惊呼的事情可不多。

他看到李赫南专注的盯着车前盖上某一处,眼神既温柔又明亮。

他压下声音,疑惑的顺着对方目光望去,只见在车前盖和玻璃连接处卡着一小团毛茸茸的东西,因为淋过雨的缘故,羽毛疏落不齐的紧贴身体,看起来更小只更孱弱,黎嘉庚不懂鸟,甚至看不出它是活的还是死的。

他看向离恨啊,压低声音问道:“死了吗?”

李赫南盯着那只鸟,谨慎答道:“还没。”

接着又道:“是灰喜鹊幼鸟,刚开始长羽毛,可能是昨天大风刮下来的,也许内脏有出血,翅膀可能也有些骨折。”

小生命很脆弱,它听到人声,艰难的动了动脑袋,杏色的喙看起来仍然稚嫩,它可能才刚学会飞行,还没自己啄起过一条虫就被晚来疾风吹到了这里。

黎嘉庚心生不忍:“那,还有救吗?”听他说了一长串,感觉很严重的样子。

李赫南的眼睛更亮了:“有。”他转头看向黎嘉庚:“不过要辛苦你了,你可能要自己打车去搭地铁了,我需要先把这个小家伙处置一下。”

“没问题!”刚才还扶着腰一步一颤的男人,现在又龙精虎猛了,朝小区门口蹿出一步又停下来,大声道:“你一定要把它救活啊!”

李赫南朝他挥挥手:“我尽力。”

后来李赫南给黎嘉庚发来消息,汇报说小喜鹊已经得到妥善的处理,但尽人事听天命,今天要是能缓过来就能活,目前安置于家里的落地窗前,还特别嘱咐黎嘉庚今天如果回家早注意一下,别给踩了。

因为惦记只从天而降的小家伙,黎嘉庚感觉腰不酸了屁股也不疼了,下班也不去钻研厨艺了,直接打车回家去看鸟。

没想到李赫南和他想一处去了,他们几乎前后脚到的,李赫南开门时看到黎嘉庚正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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