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宋威就把我这弟弟,送去白莲教当‘粮草’,想让白莲教帮宋含章担下这杀子的罪名?”
“在这个家里,老爷怎么说,我们就怎么做!”提起宋威,刘氏就恨得咬牙切齿。但碍于宋汶夕还在宋乐珩手里,只能忍着这口气,道:“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了,你快放了夕儿!”
宋乐珩琢磨着刘氏在宋含章心中的地位太低,估计只知道这些了,便将宋汶夕推向了刘氏。刘氏一把接住害怕得双腿发软的宋汶夕,将人护在怀里,继续问道:“威儿留下的遗言到底是什么?”
她眼巴巴地望着宋乐珩,泪水又情不自禁地流下来。
宋乐珩眼光沉了沉,打破了刘氏最后的一丝寄望:“他做了禽兽不如的事,怎么可能还有时间留下遗言?”
“你……你骗我?”刘氏泪如雨下,语气里尽是绝望和悲戚。
宋乐珩道:“那夜他直接被劈死了,走得太快,都没时间反应。就是我们开他膛破他肚的时候,他的内脏实在太臭了,差点熏死我的人。”
每一个字,都狠狠戳在刘氏的心尖上。
丧子之痛,太痛了。痛得她的骨头缝都像钻进了无数只蚂蚁在啃咬,痛得她理智全失。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刘氏骤然暴起,从袖子里抽出那把匕首,疯狂冲向宋乐珩。宋乐珩和吴柒都尚未有动作之时,旁边的假山里却冷不丁跑出来一个人,挡在了宋乐珩的前方。
那一刀,生生扎进了此人的腹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