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写不出二心。”

“……”宋乐珩皱眉道:“我若是说,我想回答的是,此话不可妄言,感情是感情,利益是利益,你是否也会觉得,我是在骗你?”

温季礼没有答她,忽然侧过头止不住地咳嗽起来,咳得嘴角都见了血色。宋乐珩慌乱地松开他,替他拍抚背道:“你气性就这么大?我和李文彧才见了几日,我岂会对他动心思。”

温季礼费力抓住她的手,阻止她碰自己的动作,一边擦去嘴角血迹,一边道:“我没有……没有生气,以后……也不会……”

宋乐珩脸色一沉,听他这么说,理智的弦也崩断了,就想堵了他的话,让他再说不出更决绝的。她猛然捧住温季礼的脸,强压上去吻他的唇。温季礼愕然得眼睛都睁大了,想推开宋乐珩,但眼下气力不济,怎么也无法把身上的宋乐珩扒拉下来。宋乐珩强行撬开他的唇齿,一股血腥味顿时席卷在嗅觉里,味觉里。

及至她的唇上同样染了红,她才稍微

退开些,呼吸凌乱道:“你叫我放手,我若当真放了,你这口血堵回心上,岂不是更难受?”

温季礼恼得气息不均,连带着脸上也重见了一丝人气儿。他不推人,也不拒人千里之外了,只那双眸子泛了红,仿佛落雨过后的晚霞,随时都会被侵噬破坏。

“你到底……到底要怎么样……”

尾音支离破碎,犹如碎金的渣子,刺在宋乐珩的心口上。

宋乐珩已经不知道要怎么做了,解释也解释了,用强的也用了,可半点效果都没有。她过去也是挣扎在生存边缘根本没空谈感情的人,至今为止所有的感情经验都来源于她的所见所闻而已,在遇到温季礼以前,她都没对谁这般的上心过。若这场情事让他这般的困苦,倒不如依了他。

依了他……

以后,就清清白白分分明明的,不再越过彼此设定的界线。

宋乐珩一念至此,后退了半步,低下头略一沉默,道:“你不喜欢,那……我不这样了。你别生气,我走便是。”

她举步要离开,温季礼却又拉住了她。他的手在颤抖,只轻轻地捉着她的手腕。

“你对我做这些,只是……恣意而为吗?你想做便做了,那我……”

“不是,自然不是。”宋乐珩把手覆在他的手上,急道:“我做这些,自然……自然是……”

“是爱吗?”

宋乐珩默认。

温季礼看向她:“对你来说,什么是爱……你那面镜子呢?”

温季礼突兀地问了这么一句,宋乐珩一怔,慌神地摸自己身上。

“镜子……你是说那个功能镜?怎么突然要镜子?你现在很好看,不用照镜子。”

温季礼:“……”

温季礼半点玩笑意味都没有,眼睛里尽是熬着心血的红。他一直以为,无论任何事,他都能稳重自持,都能尽在掌握。纵使生死,他也早就淡然处之。可这两三日的光景,经历了宋乐珩这场生死未卜,那些早在他血肉里扎根的情丝,都如同在今晚的江风里逐渐腐朽,以不可遏制的速度长出蛆虫来。那些东西无缝不入,让他有那么一刻,甚至分不清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直到……

她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这千千万万的情丝,太重了,压得他喘不过气,压得他像是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温季礼道:“你的那镜子上,不是显示过吗?我的情感归属。你问过,为何只有一个宋字。”

宋乐珩停下胡乱找镜子的动作,听见他说:“因为,我现有的一切,都不允许这名字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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