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宿主被蛊王吞噬后,蛊王会在宿主的骨头上留下一种毒液,这种毒,一旦触碰,便会和宿主同样的死法,由内而外的腐烂,痛不欲生。最后血肉不存,只留下骨头。”沈凤仙说到这里,还是不能理解地看着宋流景,随即抓起他的手探他的脉象:“怎么可能……怎么做到的。”
宋乐珩也明白过来沈凤仙的意思了。他们都觉得,萧仿这蛊毒,最有可能是宋流景下的。她抓住重点道:“蛊毒既然要宿主死亡以后才能出现,阿景是活生生的人,不可能有这样的蛊毒下到萧仿的身上。”
沈凤仙诊着宋流景的脉象,也是眉头越皱越紧。
宋流景的唇角微微勾起,扬着一丝并不明显的浅笑,收了手道:“我阿姐说得对,小舅娘,我的脉象,可以证明我是活人吧?既然我还活
着,哪有这样可怕的蛊毒?”
“主公,蛊这种东西,本就是超出寻常事理认知的,除习蛊之人外,无人可勘透蛊术一二。只有一点可以确定。”温季礼目光冷冽,落在宋流景面上:“蛊王难得,数十年或可现世一只。能将蛊王养于血肉里的人,更是百年难得一见。我不认为岭南还有第二个种成心蛊之人。”
宋流景笑:“我是该谢谢温军师的夸赞吗?”
宋乐珩拍了一下身边人:“都什么时候了,别瞎接话!”
“哦。”宋流景眉头一拉怂,乖乖道:“我知错了阿姐。”
宋乐珩把他拦到身后,心绪复杂地看看温季礼,又看向沈凤仙:“萧仿在岭南的地界出事,我自是想竭力救人。凤仙儿,你说说,如何能救萧仿的性命?”
沈凤仙道:“你这军师不是说了吗?能种心蛊的人,百年难得一见。病患现在已经是药石罔效,除非宋流景帮他清除蛊毒,否则,等死吧。”
“如何能清除?”宋乐珩耐着性子问。
“先把窜心钉取出来。丑话说在前头,那时我是与你说清道明的,取钉会比扎下去时更痛。七成可能吧。”
“七成能活?”
“不是。七成能死,三成残废。”
宋乐珩:“……”
“主公。”温季礼起身迈出一步,但见宋乐珩紧护住宋流景,与他已有对峙之意,又不得已停下脚步,失落道:“阿仿从未踏足过中原,不可能树敌如此快,招惹上其他能控蛊之人。倘若是宋流景下的蛊毒,他必然已不是正常人了,这窜心钉或许从头到尾,都是一个骗局。”
宋流景上前一步,讽刺笑道:“你这胞弟的性命是命,我的命便不是命了?将我先说成是死人,然后就想顺理成章用我的命,换你胞弟的命,是吗?”
温季礼神情骤冷:“你出现在广信的时机过于巧合。一刻之前,我寻城守查过,昨日戌时,有你进城的盘查记录。你进城做什么?”
“跟着阿姐。”宋流景坦白道:“我此番回来,听军中人议论,说你这胞弟当众为难我阿姐,导致军中人心惶惶。温军师,若他非你胞弟,该如何处置?”
温季礼脸色一白,此事确是他理亏。
宋流景又道:“那三名将领与我阿姐离心,也是你这胞弟的手笔。他其实死在岭南刚好,拿命给我阿姐赔罪,正好显示出你对我阿姐的忠心。”
“二公子说的只是实话,凭什么要赔命!萧氏上下的忠心,从不向宋阀!只向着公子!”萧溯之情绪激动,想上前撕了宋流景。
萧晋忙拉住萧溯之。宋乐珩也虚拦了一遭宋流景。
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