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喊,喊得宋乐珩也是心尖儿都酥麻了。但眼下不是两人该亲密的时候,宋乐珩也只是使着坏岔一岔他的头绪,见得逞了,便端正了神情道:“我怕杨彻和魏江凑一块儿,狡兔三窟。我们的兵力有限,要是没能在行宫里抓稳了杨彻,让杨彻从其他门跑了,我们这瓮中捉鳖的计划便功亏一篑了。你先前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的,秦行简和燕丞在一块儿,我不会让她入行宫的,你还信不过我吗?”
“我从来没有信不过主公。”温季礼说得格外郑重认真,末了,略是一叹,道:“那就……依主公之言,主公明日定要小心。还有……”
“还有什么?”宋乐珩眨眨眼。
温季礼抓着她的手没松,只是压低了声音:“下次,不可以。主公这是……权位骚扰。”
宋乐珩扑哧笑出声来,笑得顿时前仰后合。她憋不住心里那满满当当的情意,刚扑上去环住温季礼的脖子,还没来得及下嘴,前院突兀传来激烈的拍门声,和着冷厉的男音。
“陛下有令,严查郡守府!开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