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吴柒转头就走。

宋乐珩瞪了瞪眼,忙不迭跟上去,小声道:“咋回事啊?温季礼也误会了?你这怎么还给我捅他那儿去了?”

“我捅?”吴柒气恼地指了下自己,又去揪宋乐珩耳朵:“还我捅!你从那行宫一走,他就让萧晋跟着你了,萧晋是亲眼看到你在这山上和人扒衣服爱来爱去的!”

“哎那真是误会!都说了别揪耳朵。”

“你别说我没提醒你!之前张卓曦那小王八蛋就说漏了嘴,温季礼已经晓得那小子亲你的事儿了。”

宋乐珩:“……”

宋乐珩后槽牙一咬,恨不得当场就让吴柒回去缝了张卓曦的嘴巴。

吴柒这厢还在碎碎念:“你说你,让秦行简杀杨彻,他本来就气得够呛。人都气成这样了,还帮你安排好高州城里那摊子烂事儿,他背井离乡守你身边,你怎么着也不能把人……”

话没说完,宋乐珩挣开了他揪耳朵的手,几步走至马旁,翻身上马,一溜烟儿就冲进了夜色下的深林里。

“屎胀了才知道挖茅房!”

吴柒骂完最后一句,也跃上了树梢头,消失不见。

燕丞抱着手站在原处,等林子里的马蹄声彻底消没了,他的视线才挪回来,落在那刻着小人儿的树皮上。静静看了会儿,他又走近些,蹲下身来,对着树皮道:“要是……要是见了长姐,你得自己扒了皮去给长姐认错。你我的家人缘分,今天就算尽了,我不欠你的,以后……就不来看你了……”

声色暗哑,掩着泪意。

这一次,燕丞没让泪水流出来。他闭了闭眼,继而站起,孤身立于月色下。

山河辽阔,万千灯火。

他骑上马背,朝着心中那一盏灯去。

郡守府的后院里,一群枭使抑或趴在房顶上,抑或躲在墙后头,都在透过洞门和廊窗看着想方设法试图翻温季礼窗户的宋乐珩。房顶上一伙人无声无息地嗑着瓜子,用气音交流着。

“惨咯,看样子军师是真生气了,连窗户都锁了不让主公爬。我赌一百钱,今晚主公肯定哄不好军师。”

“我听说主公把燕丞也睡了。我赌三百钱,至少半个月,主公都哄不好军师。”

一墙之隔的廊窗下,萧晋死死扣着怀里的萧溯之,萧溯之背靠在他胸膛,两只腿被他的腿盘压着,萧晋一只手还拼死拼活地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发声。马怀恩几人蹲在两人边上,时不时透过廊窗看一眼,又赶紧缩回来。

“主公翻窗失败,悄咪咪去撬门了。这门窗都锁死了,军师这是真不见主公啊?”马怀恩一脸忧虑,说完又踹了萧溯之一脚:“要不是你这小子嘴巴大,主公和军师能这样吗。”

萧溯之支支吾吾。萧晋捂他捂得满头大汗。

葛老八道:“就是。萧溯之,你小子这顿打可没白挨。我们警告你啊,主公把军师哄好前,你不准再去嚼舌根,要不然小心我们……”

葛老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萧晋吭着气儿道:“有我看着呢。但这话又说回来,宋阀主也真是的,前些日子还说要好好对我们公子,结果得到了,就不珍惜了!她要真和燕丞这样那样了,我们公子以后怎么办!”

马怀恩几人互相看看,七嘴八舌地宽慰萧晋,说宋乐珩将来肯定能让温季礼当大。萧晋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又心疼自家公子,又无计可施。萧溯之瞪圆眼睛瞅几人,又

换来马怀恩一记脑门爆栗。

就在众人齐吃瓜的当头,宋乐珩实在是没辙进屋了,只好敲了敲门,小声喊道:“军师……你给我开开门,不行你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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