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元挣扎着推他,可越是这样, 周允执吻的更凶。
周元还是有些接受不了在这样的露天席地, 可周允执偏偏不如他的意, 他把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裹在周元身上,把他抱到院子里的石桌上。
周元趁着喘息的间隙挣扎开口, “回……回去。”
“回去做什么,你不是喜欢在外面吗?”
周允执一下一下的啄吻他。
他就这样给周元编织罪名。
周元实在无辜,却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外面风很凉,但周元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不仅不冷, 反而脸蛋红扑扑的,可能是被周允执亲的。
周允执可惜的开口,“如果不是冬日就好了。”
那他可以对哥哥做更过分的事。
到底是怕周元受凉, 周允执低下头又亲了亲他, 就把周元抱回去了。
在看到床榻上的金锁链的时候,周元睫毛抖了一下, 他没说什么, 但一切的神情都被周允执尽收眼底。
他用力的抱紧了周元,“宝宝, 我们不戴金锁链了。”
周元诧异的仰头看他。
周允执微微闭眼,喃喃重复, “不戴了,再也不戴了。”
周元欣慰的抬手摸了摸他的脸,“弟弟长大了。”
周允执,“……”
他眯了眯眼, “还有更大的,你可以体验一下。”
周元差点以为那根锁链是锁在周允执身上的。
现在锁链没了,周允执就像出笼的狼,更加的肆无忌惮。
周元险些以为要死在那张床榻上了。
连手指,都会被周允执含在嘴里咬上一遍。
周元觉得自己像是枯水的鱼,在岸边嘭嘭嘭的乱蹦,然后被灰狼一爪子按住。
到最后,他意识都模糊了,只记得被周允执抱起来,低声笑他是乱尿尿的小狗。
周元气的想咬他,却连咬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之后周允执是怎么叫人来收拾的,丢不丢脸之类的,周元就无暇顾及了,他早就昏睡过去了。
因为周元怕冷,屋子里总是点着银丝碳,烘的暖和和的。
但被热醒还是第一次。
周元先是把一只脚伸出被窝,又把一只手伸出去,最后忍不住睁开眼睛,寻找热源。
就在旁边。
周允执还在沉睡着,哪怕是睡着的时候,他一只手也紧紧搂着周元的腰,像是生怕他跑了似的。
周元迷迷糊糊的伸手推他。
可一碰到周允执的身上才觉得不对。
嗯嗯嗯???
怎么这么烫!
周元几乎是瞬间清醒过来,腾地坐起来,伸手晃了晃周允执,“鹤明,鹤明你怎么了?”
周允执睁开眼,看了一眼周元,声音哑的可怕,“宝宝,你乖,我再睡一会儿。”
他伸手还欲再搂周元,可周元已经匆匆掀开被子起身,扬声叫人,“来人,快叫大夫。”.
周允执病倒了。
三方各执一词。
周允执说是因为昨天把大氅给周元所以受凉了。
周元坚持说是因为周允执昨天做了太多次虚了。
大夫表示是旧伤未愈,心情郁结,是一股火发出来,并不碍事。
小厮领着大夫去抓药。
周元就蹲在塌边仰着脑袋眼巴巴的看着周允执。
周允执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