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醉了,太危险。”
“反正也是去死啊,还有什么可危险的。”
凛子甩开久木的手,执意要去,她头发散乱,眼光呆滞,神态异样的妖冶。
“快点儿,你起来呀。”
“等一等。”
久木双手捆着凛子的肩膀,让她坐下。
“你干么拦我,我高兴。”
凛子不满地嘟哝着,久木不理她,叫来服务员撤掉了餐桌,铺好被褥。
凛子充其量只有一两的酒量,却在泡澡后喝了好几杯冷酒,不醉才怪呢。
“你说要去的,怎么变卦了?”
凛子还惦着趴雪地的事,女招待们在的时候,她老老实实呆在一边,她们刚一走,又晃晃悠悠站了起来。
“别胡闹了。”
久木不让她出去,她非要出去,两人拽来搡去的,结果脚下一绊,都摔倒了,久木在下,凛子在上,正好骑在久木身上。
驾驭者是凛子,久木像马一样仰面朝天倒在地上。
凛子以胜利者的姿态低头瞧着他,突然间,像一头发现了猎物的母豹子,两眼放光,双手扼住了久木的脖子。
“你干什么……”
凛子喝醉了酒,手劲儿很大。
“嗨、嗨。”
久木想喊“松手”,可出不来声,憋得直咳嗽。
凛子不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了。久木突然意识到,很可能会这么气绝身亡的。他看见凛子的两眼红得像在喷火。
她到底想要干什么,久木忽然害了怕,使劲儿掰开了缠绕脖颈的那双手。
久木又咳嗽了半天,才大大喘了一口气,说出话来。
“你快把我掐死了。”
“我就是想要杀了你。”
凛子冷冷他说。
以前,每次都是久木提出要求,凛子不大情愿的服从的,因为这种姿势会使女人难堪。这次,凛子如此大胆地主动要求,是从来不曾有过的。
是因为她喝醉了呢,还是偶然骑在久木身上所致呢,或是由于知道回不去了,才突然变得大胆起来了呢。
望着她那潮红的脸庞,美妙的身躯,久木心里油然升起一种幸福感。
就在这时,凛子张开黑色翅膀似的双臂,又掐住了久木的脖子。
一瞬间,他窥见了死亡的世界。哪怕再迟一分钟或十几秒,都可能断气。
随着凛子达到了顶点,久木才得到了解脱,渐渐恢复了意识。
久木努力回忆着刚才的一幕,试着活动着四肢,手脚还有知觉。看见座灯,才记起自己在中禅寺湖的旅馆里。这时凛子靠了过来。
“太棒了……”
“我差点儿没死掉。”
凛子点着头:“这回你明白我说的‘可怕’的感觉了吧。”
久木追踪着刚才的那番体验,忽然联想到另一件事。
“吉藏也说过同样的话。”
“谁是吉藏?”
“就是被阿部定勒死的男人,”
久木的脑海里浮现出阅读昭和史时,了解到的这两个人物。
凛子兴趣来了,懒懒地问:“阿部定,就是干那件怪事的女人……”
“其实,也不能说是怪事。”
凛子只记得事件离奇的部分,而详细调查了昭和史这一事件的久木觉得,这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