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木头疙瘩,”杨悦笑骂道。回头看了一眼李愔。
李愔微微一笑:“不用担心,咱大唐仓库里的粮食足够天下人用四十年,这样的年份,圣上会放粮赈灾,粮价到是不一定会涨”
杨豫之奇道:“这哪都跟哪儿啊。”
“倒春寒,小麦如果冻死,粮食欠收,粮价格自然会上涨”杨悦见杨豫之还是不明白,笑着解释道,“当然,蜀王说不涨,那就又不涨了。”
“天,你怎么想出这么多?”
“不过是推理而矣。”
“推理?算了,还是吃酒吧,你们操那么多心干什么?”杨豫之干下杯中酒,笑道,“洪道怎么还不来。他该不会是怕天冷,不肯来了吧。白白让咱们等他。”
“不会,洪道只会冻死在往卫公府路上,不会缩在家中..”李愔笑着说到。
听到李愔说的笑话,杨悦与杨豫之大笑不止。
“不过,这家伙怎么还不来?”杨悦半天才止住笑,说道。
“难道他算准了,今日飞鸢试验没成功?所以不来了?”杨豫之已有九分醉意。他的身边已躺倒一人,李业嗣早早地醉入梦乡。
飞鸢刚刚起飞便撞到了树上,结果飞不起来了...几个人便变成一边吃酒一边等尉迟洪道。
杨悦酒量浅,李业嗣替她醉了,她自己也已有八分醉意。李愔却还是一副千杯不倒的样子,拉着杨豫之不住干杯。
杨悦笑道:“豫之快醉了,别喝了。”
“谁说的,喝。那有你这样的主人,不劝客人喝酒,反而劝人不喝”杨豫之不服输地说道,可惜他的舌头都卷不起来了。
杨悦无奈,只好去看李愔,用眼神劝他别再让杨豫之喝,李愔却似没看到一般,不住与杨豫之干杯。结果再有三杯下去,杨豫之也醉倒了。
杨悦看一眼李愔,见李愔似醉非醉的望着自己笑,心头一跳,已明白李愔是故意将杨豫之灌醉。
“只剩你了。”李愔笑道。
“我喝不过你,甘拜下风,不喝了行吧。”杨悦干脆认输。
“不行。”李愔借着酒力,已坐到她身边,一股酒气直冲过来。扑到她面上,杨悦吓了一跳,忙躲开些。李愔嘿嘿一笑道,“你还是怕我。”
“胡说八道。”
“那为什么躲开我。”
“你喝醉了。”
“我没醉。”
“我哪有躲开你?”
“那你为什么不去溜马?”
“管得着么?”
“怎么管不着,我的‘青骢’害相思,一个跑着没劲。”
“哈哈。”杨悦已有九分醉,脑袋有点不转弯,只道李愔又说了个笑话,“‘青骢’会害相思哈哈哈”
“你还笑?”蓦然一双大手将她揽到怀里。
“你干什么?”杨悦吓了一跳,一激凌酒醒了不少,急忙挣扎。
“看你还敢不敢躲开我。”李愔嘿嘿一笑,却也不敢造次,已将她放开。
杨悦又羞又气,双颊通红:“你持强凌弱,算什么英雄!”
“持强凌弱?”李愔摸了摸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杨悦,嘴角不自主的浮起一丝戏谑,“这么说在你心中我一向是个英雄?!”
“你”杨悦咬牙切齿,突然嘿嘿一笑道,“你不是有龙阳之好吧。”
“龙阳之好?”李愔大笑。
“本公子可也不是好戏弄的。”杨悦一伸手,从书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