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叹了一口气,听上去真的像是情真意切的关心指责,“表妹,你这是找了户什么人家。”
他说的很是平缓,但是玉昭还是难堪地垂下了眼。
“表妹原来这么喜欢伺候别人,伺候一大家子不说,还要照顾一个没用的病秧子,天天端汤送药,侍奉床头,他们孟家娶了个媳妇,还连带着多了个丫鬟,真是娶一得二,稳赚不赔啊。”
玉昭不知道
谢岐是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的,但是这种事情从他的嘴里讲出来,对她而言简直是双倍的羞辱,她现在只恨自己现在还长着耳朵,还能清楚地听到他所说的每一个字。她侧过脸,悲戚道,“……你别说了。”
谢岐扳过她的脸,让她靠向自己,随即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整个抱在了怀里,不赞同地摇了摇头,音调听起来体贴又温柔,“表妹这些年,过得可真是不嫌委屈。怎么也不知道跟我说一说,再怎么说我也担了你的一声表哥,看在过往的兄妹之谊上,见你在夫家过得如此难过,我这个当表哥的又怎么忍心放任不管。”
声音不缓不慢,还特意在兄妹之谊四个字上咬了咬。
玉昭绝望地闭上眼睛,无地自容不过如此。
“对了,”大手又覆上她平坦的肚腹,剑眉蹙起,佯作关心地疑惑道,“表妹都成婚这么多年了,怎么肚子里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看来病秧子还是病秧子,如此不中用,四年多了竟然连个孩儿都没有留给你,让你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还白白给了他们孟家休妻的理由。”谢岐轻啧了一声,嘲弄道,“我早说过,那姓孟的就是个银样镴枪头,表妹偏不听,这下真的是自讨苦吃。怕是连那等事,也没同你做上几回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