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岐是出身长安的世家子弟,富贵窝里出来的侯门公子,从小耳濡目染那些膏梁纨袴人家的许多风流逸闻,自认也算是见多识广。
那些世家纨绔在房事上总有些见不得人的特殊癖好,癖好五花八门,譬如有的喜欢美妇,有的喜欢幼女娈童,有的则是喜欢走后门,而有些人,则是犹爱女子的一双纤纤玉足。
甚至有些自诩风流的才子,为了赞扬青楼里的优伶妓子玉足何许,更是写下了很多淫词艳曲,一度使得洛城纸贵。
一双玉足优美与否,慢慢成为了长安名伶妓子中新的风气。
谢岐那时少年得志,对这些淫词艳事自是不屑一顾,自打遇见了玉昭之后,一颗心才算懵懂生出了几分男女情爱。
只是那时的他自己都还一知半解,更不敢拿她过分臆想,一颗春心遂也渐渐消磨了去。
她是天上一尘不染的观音菩萨,任何对她不尊不敬的肖想,都是难以容忍的亵渎。
分别的五年里,有的时候想的紧,也偶尔做过几次旖旎春梦,可是总是雾里看花,隔靴搔痒,每次醒来除了徒增一身空虚和羞疚之外,再无别物。
长指缓缓攥住曲线优美的脚背,缓慢剐蹭摩挲,只觉得香软柔滑到不可思议,就连一个个脚趾都是生的那么玉雪玲珑,眼底渐渐沉了下去,生出邪肆的幽幽欲念。
玉昭脸色僵直地紧紧盯着他,一张脸都白了,心提到了嗓子眼,一时想抽走一时又不敢,怕激的他反而愈加狂浪起来,美眸涌出破碎的湿意。
正在千钧一发之际,秋胧端着药进来了。
她喜气洋洋地端着汤药,看到了谢岐这尊大佛不知何时来到这里,坐到了床上,手里还在……
秋胧猛然一激,吓得手里的药差点都端不稳,“侯……侯爷。”
玉昭趁机飞快地抽回了去,将其紧紧捂在了被子里,一张玉面红的似要滴血。
手里的温软不翼而飞,旖旎氛围瞬间被打断,谢岐敛了敛眉,又恢复到了不冷不热的状态,转过头,淡淡扫了她一眼。
秋胧被这一眼差点吓疯。
谢岐自是注意不到这些,一眼看到她手里的东西,问道,“端的这是什么?”
“回侯爷。”秋胧结结巴巴道,“这是……药。”
谢岐以为是李大夫开的药,不疑有它,点了点头,“拿过来吧。”
秋胧提心吊胆地端着药过去,不安地看了一眼玉昭,刚想坐下服侍她喝药,眼前的男人却朝她伸过来手。
“给我。”
秋胧心中骤然紧张起来,连忙推脱,“侯、侯爷,还是我来吧。”
谢岐没有再说第二遍,依旧伸着手,态度不言而喻。
秋胧颤了颤,又忍不住看了一眼玉昭。
玉昭对她轻轻点了点头。
她于是慢慢放下心来,心中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将汤药递给了谢岐。
“侯爷,小心烫。”
谢岐接过汤药,命她退下,自己舀了一勺,送到唇边吹温了,递到了玉昭唇边。
有了上次的喂药经历,他本来以为她不想喝,正想说些什么哄着她张嘴,没想到玉昭这次倒是没有任何犹豫,异常乖巧地启开了红唇,默默喝了下去。
谢岐闻到这汤药味道似乎不太对,皱了皱眉。
刚想开口问些什么,却见玉昭又喝下去了一口。难得见她这么配合,他于是暂时将这个疑问搁置在了一旁,一边慢慢喂她喝药,一边拿出了前来这里之前便攒了一肚子的话,缓缓道,“昭昭,你与我说的那个约定,我回去之后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