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让陆商衍别太担心,说完了好一阵都没再得到回应,转头一看,陆商衍已经歪着脑袋靠着车窗睡着了。
他折腾了一天,又受了伤,要是放在之前,他就算再累也会撑到回到自己的小窝,可他肚子又开始难受,胃里也难受,恰逢又有裴予悯在他身边,他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停车的时候裴予悯叫了他好几声都没把他叫醒,最后四肢僵硬的摆了很多姿势,才总算是找到一个最合适的姿势把陆商衍抱上楼。
放在床上的那一刻,裴予悯才发现他的手一直有意无意的搭在小腹上,就算不小心滑开,也会很快再次覆盖上去。
裴予悯忍不住拿手盖在上面揉了一把,有点软。
亲手摸起来的触感,似乎比前段时间陆商衍把衣服撩起来给他看时还要软。
他忍不住想把手伸进衣服里去摸,可刚探进去一根手指就落荒而逃。
跑到客厅里之后,他的呼吸简直乱的不像话,左手打右手好几下:“操......怎么能干出这种趁人之危的事!”
他打手的声音吵醒了陆商衍,他抬起手看了眼小腹,又翻了个身红着耳朵继续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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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暂时出不来,陈烁也被关在家里教育。
陆商衍轻松了不少,但想到五万巨额欠款,他又憋得一口气不敢轻易吐出来。
夏栗给她介绍的兼职马上就要结束,他能空出来很多时间,所以他决定再找个兼职,于是他又在加的几十个兼职群问了一遍。
当天晚上,还真的有人联系他了,只用周六日工作两天,一天三百,还是和他专业有关的牙医助理。
他看了消息当即就正襟危坐,回想着这两年多来的所有的荣誉奖项,想着一定要把这个工作给拿下。
约了隔天的面试,是裴予悯亲自送他去的。
因为看他脸色依旧不好,就又借口休假跟了过去。
陆商衍看到坐在办公室的人时,两眼一闭,当即转身就要走。
这人他记得再清楚不过,当初在酒店的时候言语骚扰过他。
没想到穿着白大褂坐在办公桌前时,看起来又人模狗样的。
陆商衍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想着只要他这次以权谋私,他就立马挥拳走人。
可没想到那人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最后也没明确说是否能留下他,只留下他的简历:“下周一会发短信通知你面试结果。”
陆商衍出去的时候还是懵的,恍惚间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这个见到男人就恨不得把屌塞进去的男人,似乎还有个清冷儒雅的双胞胎兄弟。
直到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他才终于确定这俩就是一个人。
董书凡笑着说:“对于之前的事,我再次向你道歉,那段时间家里出了点事,导致我十分堕落,说话做事都很不受控制。”
他打量着陆商衍的表情,又故作悲伤的说:“我是个孤儿,从小就很渴望有人陪伴,可我现在还是孤身一人,当时出了点事,没人能帮我排忧解难,甚至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心烦喝了点酒,就更想要人陪陪我,所以对你说了不少混账话。”
这种情况,陆商衍最能感同身受。
再加上董书凡确实没再说过一句让他感到不适的话,他绷紧的肩膀就逐渐放松了下来。
董书凡见状,立马说:“你放心,如果日后你再感觉到和我相处有任何不适,你可以随时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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