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予悯怕陆商衍知道后会生气,毕竟他能忍这么久,一定是不想和这伙人彻底撕破脸皮,他有他的道理。
可转念一想,这事是唐随晨做的,关他裴予悯什么事?陆商衍能好过一点更重要:“别让陆商衍知道。”
“我办事你放心。”唐随晨笑出声:“陆霖想做生意,我就好好教他。”
挂了电话,裴予悯又给齐闵发了个短信:
[你去找我妈,说我被人欺负了,现在吃不下喝不下,一蹶不振病倒在床了。]
[说我不愿意让他们担心所以一直忍着没说,是你实在看不下去了,才去找她说的,记住,一定要说的声情并茂了一点!]
齐闵:[好的,裴总。]
齐闵:......低劣的谎言,谁信啊?
可原女士真信了。
当即心跳加快,眼泪都流出来了,账本也不看了,拿着包就开车跑去找老裴给儿子撑腰去了。
大概过了不到二十分钟,裴予悯就收到原女士的电话,裴予悯一连挂断了三次,才深吸一口气,假装虚弱的接通。
原女士担忧的声音传来:“谁欺负你了,我的好儿子,都怪你爸,非让你去什么分公司历练,去那种小地方,那些人都不认识你,害的你被人排挤受欺负!”
老裴一个头两个大:“他是快三十岁,不是三岁。”
裴予悯咳嗽几声,憋的眼眶通红,才小声说:“妈,你别担心,爸说的对,我已经快三十岁了,我要学会自己处理事情。”
老裴长叹一口气:“裴予悯,你能别装了吗!”
裴予悯见好就收:“要是我自己受欺负,我肯定就不急了,但这次情况不一样,你们的儿媳妇被人盯上了,那人天天在学校抹黑他,惹得他现在学上不好,觉睡不好,整天摇摇欲坠,看起来随时都会出事。”
“我想帮他,可你们儿媳妇从小就是第一名,自强自律,不喜欢依靠别人,我怕我帮他会让他有负担,所以现在是进退两难,才思虑过重。”
说完,又虚弱沙哑的咳嗽好几声。
原女士愣住了,抬高声音担忧的说:“儿子,你是发烧烧糊涂了吧?你不是不行吗?这么优秀的女孩怎么可能愿意和你在一起呢?”
裴予悯说:“是男儿媳,再一个,我怎么就不行了?我很行!”
原女士回头看着齐闵求证,齐闵微闭着眼睛点头。
原女士瞳孔不受控制的放大:“儿子,你是下面的啊!”
裴予悯记得在酒店那晚,一开始陆商衍确实是主动坐在他身上晃来着。
就没多做解释:“别把话题扯远了,你们有办法帮忙吗?那些混蛋可是把刀抵在您儿媳妇脖子上威胁了!”
老裴捂着心口:“是谁?”
裴予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大堆,演技可比齐闵好了不知道几百倍,说到最后,原女士都母爱泛滥,要亲自把陆商衍接到身边再好好养一回了。
在原女士的哭泣声,还有老裴的叹息声中,裴予悯说:“那些人我现在能暗中解决,你儿子我也不是一无是处,所以老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你做,只有你这样钱包鼓鼓的人能胜任。”
裴予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老裴的脑子差一点想抽筋:“你又想到了什么上不得台面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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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烁被禁足的时间再次延长,陆商衍已经近一周没在学校里见过他的影子。
陆霖被从放出来当天,陆商衍去接他的时候没看到人,打电话给他也不接,从那天之后就像是销声匿迹了一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