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旁边不远处甚至还滴了一滴墨,他摇摇头,叫时勇来。

同样情况下,时勇听孙氏的,写个难点的字,再把字写得大一些,不容易写糊。

掌柜的低头一瞧:“茶蘼”两个大字居中,霸气醒目。

他脸色表情凝滞了一瞬,心里想着这伙人莫不是来找茬的吧?

到底是生意人,顾客至上嘛,掌柜的脸上又堆上和气的笑意,劝说:

“我瞧着二位的字都非常有个性,但是可能不大合适我们店里的工作,要不还是到书架那边挑两本书?”

原本妯娌两还在相互较劲,个个都觉得要是不合适的话一定是对方被嫌弃,现在听说两人都被否了,一下子就炸了。

“怎么就不合适了?明明写得这么好,哪里就不合适了?”

“就是,怎么人家都成,就我们家这个不成?莫不是掌柜的看我们乡下来的,看不起人,故意为难吧?”

大老远跑这么一趟,就“不合适”三字想把自己打发了,赵氏如何能甘心?

说话间她还瞥了眼刚在掌柜的那儿交了手抄本,拿了工钱的某个书生。

一旁的孙氏也一脸“绝壁有内幕”的表情对着掌柜的虎视眈眈。

掌柜的心想,这可真是越发像找茬的了!

没劳掌柜的出动,被按头有内幕的“人家”坐不住站了出来。

他没急着辩解,而是低头看了桌案上两张纸,想着好好找找问题。

结果,刚一低头看到两张纸上那四个字他就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哪里用他费心挑刺?他都怀疑这几人是故意来给人逗乐子的。

真是绝了,一共四个字,时宗的那两个不妨说,笔都拿不稳,还撒了墨水上去,那字写得更不用说,跟“蚓”爬出来的一样……

再说旁边那两字,更厉害,“荼蘼”能写成“茶蘼”,拿出来显摆的字你都能写错,就这水平,你敢说要做抄书这工作?

谁给的勇气?

被按头内幕的“人家”底气足足的,一声吆喝,把店里看书的、写字的、挑书的全都吆喝了过来。

把事情一说,把桌上的字一亮,都不用他多说,店里有一个算一个,一人一句就把四人给喷地恨不得钻进墙角不出来……

*

锦欢可不知道讨人厌的两嫂子勇气那么大,真就去了镇上书肆找不自在去了。要知道,她只怕能笑出声来!

她这会儿在院子里帮婆婆择菜,婆媳两个正说着话呢,门口传来动静。

时母抬头看看天,心里想着该是老头子回来了吧。

果不其然,门外站着的正是归家的时父,还不只他一个,他旁边还跟着常给时迁看病的大夫。

锦欢愣了一下,就看婆婆。

时母是早跟时父商量好的,自然一点不意外,有条不紊地指挥她:

“三儿媳妇,快去给周大夫倒碗水来。”

锦欢怔楞着,听婆婆吩咐赶紧去灶上倒水。

周大夫跟着时父熟门熟路到屋里,时父在门口就高声喊着时迁别瞎忙活了,赶紧过来叫大夫瞧瞧。

从小到大,这样的场景不知道来了多少回!时迁无奈搁下笔,略微捋起袖子,露出细白手腕。

这个时候,锦欢也端水进来了,她将碗放在桌上,挨着婆婆围在一旁,屏气凝神。

她这会儿心里乱糟糟的,时迁身体有改善但肯定是没全好,也不知道大夫把脉能把出多少内容来?

若是发觉时迁身体有异问起又该怎么说-->>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