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的身体僵了僵,终于停下了攻势,夏念趁机把他往前一推,扯下衣摆逃离他的控制,拿起瓶水猛灌了口:“江总你要实在憋不住,我可以帮你叫个小姐,别到我这里来发骚!”
江宴的脸还是阴沉着,走到椅子上坐下点了根烟,不依不饶地问:“刚才去哪儿了?”
夏念把瓶子砰地砸在桌上,“你是我什么人?管得着我去哪儿了!”
江宴眯眼吐出口烟圈:“你想我是你什么人?”
夏念怔了怔,这下倒真被他给问住了,那些情窦、遐思、害怕和猜忌乱七八糟混在一起,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转过身狠狠瞪着他:“你出不出去!”
“不出去!”江宴咬着烟,继续把衬衣扣子全解开,精壮的上身半隐半现,看起来无赖又……养眼,夏念连忙偏过头,冲到玄关把门卡一拿:“那我出去!”
这晚,夏念挤在陆双秋房里睡下,两人虽然不再像以往那么亲密,可还是有种特别的默契在,所以陆双秋什么也没问,自动让出了半张床出来,就这么沉默地陪她呆了一晚。
江宴在她房间抽完了整根烟,心里还是堵到不行,他推开所有事,硬是挤出一晚来陪她,谁知却在门口站了快一个小时才等到她回来,一见面还是那么副急于避嫌的模样,要不是看在是她的份上,他可真咽不下这口气。不过他江宴一向从来不是什么善茬,这笔账迟早会找她讨回来。
可到了第二天,他并没有走成。那天在机场附近出现了罕见的沙尘暴,飞机不敢起飞,硬逼得江宴把行程延迟了一天,可就是这一天,却出了谁也意料不到的事……
这一天,剧组照样去鸣沙山旁的外景地拍戏,可大巴车上却多了个人。周晔穿着西装革履,满脸别扭地坐在夏念旁边。谁知道陪老板出个差,变成了陪女明星出外景,他行李里全是适合商务谈判的正装,一件休闲服也找不出,只有穿上西裤皮鞋进沙漠,导致整个剧组像看傻逼一样看他。
坐在他旁边的夏念也很不爽,莫名其妙给她空降个助理,谁不知道周晔一直跟在江宴身边,这和昭告天下她是他的人什么区别,一路上都斜眼瞅着周晔,怎么看他怎么不顺眼。
终于到了目的地,一车人加上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周助理走到拍摄地,开始架起设备准备。周晔始终跟着夏念,老妈子一样嘱咐这个提醒那个,夏念快被他吵炸了,找了个借口开溜到蔡远飞那边去问剧本,刚准备往回走,胡安突然从旁边窜过来问:“你想好了没?那个事可等不了,就在这几天……”
夏念也急,可她实在没钱,难道要找那人去借。这个念头一冒出来马上被她自己给否定了,江宴已经被大脑自动列为最高等级的危险人物,一定不能再去招惹他。
这时,她听见导演开始喊演员准备,随口安抚了胡安几句,就赶着跑过去。这场戏比较简单,就是四人在路上靠斗嘴互相试探,基本全是文戏,可导演喊了半天都没等到董云杰就位,场记找了半天,才发现他居然窝在棚子里打瞌睡。
等董云杰揉着眼走出来,蔡远飞心里很不痛快,可他没有瞿延平那么大的咖位,还是得好声好气地哄着小鲜肉就位,然后才喊了声A,打板开始拍摄。
夏念正在说着台词,突然停了下来,她看见从远处升起一团沙雾,正卷起漫天的腥黄色,如一堵薄墙快速朝这边移动,连忙大喊道:“快躲车里去!是沙尘暴!”
剧组顺着她的喊声看过去,全被吓得脸色发白,大家七手八脚抬着设备往大巴车上跑,突然有人大喊一声:“胡安!胡安还在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