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一扫,冷着声说:“夏小姐果然好酒量啊,我老了,喝不动了,就让他们陪你尽兴吧。”

其它人立即会意,举着杯子就过来灌夏念,谁知江宴唇角挂着笑,抬手全给拦了下来,可那笑容达不到眼底,落到谁身上就是一道冰锥。其它人多少还是有点怕他,可周老爷子也在那头盯着呢,左右为难间,只得嬉皮笑脸地继续猛攻。可不管是言语还是酒杯,都半点波及不到夏念,她心安理得被人护着,翘着脚一块块吃着盘子里的水果,眼眸像下垂着,显不出任何情绪,可江宴一眼就看出她在生气。

他在心里叹了口气,眼瞅着她面前的盘子空了,立即又替她拿过来一盘,还殷勤地替她叉起一块放在嘴边说:“这个甜。”

夏念白了他一眼,自己伸手去拿盘子里其他的水果,一句话都懒得说。其它人面面相觑,他们也算是和江宴打过不少交道,看惯了他嚣张乖戾的模样,从没见过他这么讨好的对一个人,也没谁敢这么打他的脸。

有人瞥了眼周老爷子的脸色,故意小声刺了句:“江总,你这女朋友,还挺能拿乔的。”

江宴把手放在夏念身后的沙发靠背上,唇角微微一翘:“没办法,我惯的。”

整间房的人顿时都起了身鸡皮疙瘩,然后有人半是调侃,半是挑事地说:“江总不是我说你,这女人可不能惯多了,不然以后被当成妻管严,有损你江总的面子啊。”

江宴夹起块冰,放进夏念正在喝的杯子里,头靠过去带着笑说:“我当不当妻管严,得看她愿不愿意嫁给我。”

周围的人再度石化了,夏念偷偷弯起嘴角,这时才觉得舒心了不少。可蓝容终于坐不住了,自从夏念进来她就成了隐形人,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她论学历论资质哪点不如夏念,无非是运气差了点,没找到够份量的金主,可凭什么就让她成了众星拱月。她赌着气一抱胸,手心硌着个东西,原来是刚才江宴扔过来那块古董表。

她眼眸转了转,站起来拎着那块表递给江宴,弯腰时特地让白花花的酥胸蹦出一半:“谢谢江总,我看完了。这表品相真的挺好的,难怪江总愿意花大价钱买下来。”这话里含义丰富,至少暗示两人之前聊过不少关于这块表的事,江宴还特地把表取给她看。

江宴的表情冷下来,还没开口,夏念已经把杯子“砰”地搁在桌上,冷着脸往后一靠说:“什么时候买的表?这么难看!”

蓝容捂嘴嗤笑一声,正想得意地教教她这块表的价值,江宴已经一把接过表,看都没看一眼直接给扔进了冰桶里,“确实难看,还是扔了好。”

眼看着那块昂贵的古董表瞬间沉进冰水,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发出抽气声,这可是一辆豪车啊,就这么白白泡了水,太TM肉痛了,还有人巴巴瞅着那冰桶,心想着不知道捞起来修复后还能不能用。

江宴毫不理会,只是挨着夏念讨好地说:“还要冰块吗?那桶冰不能用了,我马上让人换一桶。”

夏念的气总算消了点,可还是看其他人十分碍眼,故意用撒娇的语气说:“这里太闷了,我刚喝多了酒,有点头疼。”

其实她进来总共也就喝了那两杯酒,围观了刚才那几幕的其它人也懒得戳破,反正不管什么事都有江宴挡着,何必自讨没趣。果然,江宴连忙替她揉着太阳穴,柔声说:“是不是拍戏太累了,我替你按按。”

周老爷子简直没眼看下去,阴沉着脸喝了口闷酒,这时江宴拉着夏念走到他面前说:“我家这位有点不舒服,我得先送她回去,下次再陪您玩儿。”

周老爷子捏着杯子轻哼一声:陪他玩,明明是他们一大屋子人陪这小两口秀恩爱玩,可这口气也不好当面发,只有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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