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低头交握着十指,笑了笑说:“爸,你专程来兴师问罪,又饶了半天圈子,等的就是最后这句吧。”
江戎淮脸色微变,偏过头说:“怎么?说你两句还不乐意了?你真以为自己能把这个位置坐的高枕无忧。”
“我当然知道您不想让我坐稳,可我还没想明白,如果我真的不坐这个位子,你准备让谁来接替我?”
这是他们父子这些年来第一次不再虚与委蛇,把话挑的这么明,江戎淮显得有点惊讶,一时回不上话,过了会儿才缓和语气说:“我刚才也就是气话,现在江家就你这一个儿子,星泽又被你做得有声有色,我怎么可能多此一举。”
江宴专注地盯着他脸上的表情,随后又笑起来说:“爸你明白就好,其实这个位子我也坐腻了,您如果想要我随时都会让出来。不过一旦我放手,再想让我回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江戎淮许久没见过他这么嚣张的态度,脸色沉下来,淡淡回了句:“是吗?那我可就等着看了。”
另一边,夏念好不容易躲开蜂拥的记者,被陈倩瑜介绍去了家很有口碑的美容医院,接受去除疤痕的治疗。医师给她制订了一整套修复方案,并且保证只要她定期来治疗,一定能把疤痕祛到看不见的地步。
她终于松了口气,谢了医生刚走出专门的诊室,就发现空荡荡的等候室里坐了个人。
夏念的心猛得一突,原本想装作没看见往外走,可只走了几步就发现他看起来很不对劲,有种无可名状的颓废感。她又往前走了几步,始终没法让自己心安理得不去管他,于是转身走过去,在他身旁坐下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江宴把埋着的脸抬起来,扭头默默看着她,声音因疲惫而显得有些暗哑:“能陪陪我吗?”
夏念突然有点鼻酸,这样的江宴让她心疼的说不出话来,可江宴却误会了她的意思,嘴角挂上个嘲讽的笑容继续说:“王逸和我说,你想帮白煜再演电影,只要你答应我,我可以帮你。”
作者有话要说: 答应我,写别急着打我好吗,很快就会让宴妹扬眉吐气起来,现在他被打压的越狠后面翻身就会越爽,作者拍着良心保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