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如此模样所蛊惑,“什么?”
她往他身边靠了靠,眨了眨眼:“如果四哥你愿意当我的人体模特,说不定我能画出点东西来。”
薄恪行脚下一顿,侧头瞥她一眼:“人体模特?”
她点点头,又小声的补充了一句:“脱衣服的那种。”
薄恪行:“。”
“我上学那会就挺想画的,只不过很多模特要么身材不怎么好,要么长得不够帅,这个想法就一直没能实现。”沈夕颜抿了抿唇说:“所以四哥你愿意实现我的愿望吗?”
他沉默良久开口道:“回去再说吧。”
“真的?”沈夕颜眼睛亮了亮,看来是有戏。
薄恪行特意安排出一个光线非常好的房间给沈夕颜当作画室,所有绘画需要的东西都给她准备全了。
甚至连素描用的铅笔,都是帮她削好的。白天阳光照进来的时候,整个画室都充满了氛围感。
沈夕颜呆在画室里一上午,好几次想要拿笔随便画点什么,但依旧没能成功。
后来薄恪行休息在家陪她,沈夕颜让他坐在画室里,她倒是将他的模样给临摹了出来。
当年沈夕颜艺考临摹的成绩可是全校最高分,她好像找到了一点当年的感觉。
“还挺像。”薄恪行看着她画笔下的自己,眼底露出一丝笑意。
沈夕颜眨了眨眸子,旧事重提:“那……四哥你给我当模特的事情考虑得怎么样了?”
薄恪行侧头看她一眼:“一定要我这么做吗?”虽然他们之间已经有很亲密的关系了,但是特意裸着身体给她画画,感觉多少有点奇怪。
“这是艺术。”她开口。
可话音一落她的神情却怔住了。当初许荆逼着自己为他现场作画的时候,也说了这是艺术行为。
那么如今自己想要画人体艺术的行为和当初的许荆有什么区别呢?唯一的不同是他们追求艺术的方向不一样。
许荆追求的是暴力美学,他认为只有血腥的画面才能体现艺术的美感。
沈夕颜闭了闭眼,她重新握紧了画笔,脑海里再次出现那日在游轮上亲眼目睹的扭曲画面。
画纸上是她对那日看到画面的抽象还原,扭曲的人脸,红色的血液还有持刀的刽子手。
整幅图画完,她大口喘气将手里的画笔扔在地上,额头冒出冷汗,最后抬眸看向依旧在画室里陪着她的薄恪行。
此时画室里的光线已经偏移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不顾身上沾了颜料扑进了他的怀里,声音带着哽咽:“四哥,我脏了。”
薄恪行不能理解她这句话什么意思,只能抱着她,任由她将身上的颜料都蹭到自己身上来。
“我之前一直抗拒着拿起画笔,就是因为我不想为许荆画出那一幕。可刚才我还是将他创造的那一幕给画了出来。”她有点委屈:“我以后该不会也变成和他一样的变态吧。”
搞艺术的心里多少都有点不正常。
“不会的,你不要想太多。”薄恪行尽力安抚她:“他生活在一个扭曲暴力的环境里,才会变成后来那个模样,你们不一样的。”
不过将印在脑海里的那一幕画出来之后,沈夕颜的心里确实轻松了很多,好像也不再抗拒拿笔了。
至于被她画出来的那幅画,沈夕颜想了想最后和薄恪行要来打火机,直接将这幅画给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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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结似乎也随着这幅画被烧毁而消失了,又可以重新握着画笔,沈夕颜自然想到了之前薄恪行说的关于Nationa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