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太耀眼,一切为了理想,一切为了真相,当生则生,当死则死,无所畏惧。

没有人性怯懦、慌张、自私的人,只有死人。

所以陶行川和安雅的结果,从一开始就是天定。

陶老爷子不在乎其他所有事情,他只希望陶思眠比他父母懦弱一点,胆怯一点。

活着,就好。

夜色深沉如墨,山上的花草都宛如写意般安静地伫立在夜色中。

偶然有一两颗星星,又闪得不太真实。

时明时灭。

第二天天没亮,黎嘉洲送陶思眠赶早班机回霍尔斯。

黎嘉洲难得换了台亮眼的大牛开,好巧不巧,被同样早班机出差的南方影视制片人拍了车发到群里。

制片人在感慨有些人二十出头就开八位数的车,自己拼死拼活起早贪黑在A市连套像样的房子都买不起。

有的人吹捧制片人,有的人感叹同命相连。

好巧不巧,有人认出了男生是晶科地产、南方影视太子爷,而女生居然是南方系父母双亡孤苦无依的长公主?

这是什么神仙恋爱。

陶思眠在飞机上舒服地躺平了睡觉,陶二婶宛如自家小白菜被拱了般一个电话拨到黎妈妈手机上。

刚开始,黎妈妈对陶二婶仍是不冷不热,陶二婶说出陶思眠和黎嘉洲谈恋爱后,黎妈妈宛如刚知道般怔住。

“他完全没给我说。”黎妈妈道。

是我自己发现的。

“这臭小子这么大个事怎么不告诉我们做长辈的。”黎妈妈抱怨。

同时,在心里默默吐槽,只是没告诉你梁素。

但戏要做足,黎妈妈感慨:“梁素你说,是不是缘分,本来两个小孩早就有娃娃亲的,但陶老爷子不允许我们去看七七,这事也就算了,想着七七在A市,我们在B市,也就没什么交集,没想到现在还是在一起了。”

“虽然大哥大嫂不在了,但我这个做二婶的还在,”和黎妈妈交手这么久,这是陶二婶第一次占上风,她拿捏着姿态,“七七昨晚给我说她和朋友出去旅游了,我估计是和许意菱或者她室友那小姑娘,但是我们饭还是要吃一个。”

黎妈妈态度已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当然,还是你考虑得周到。”

陶思眠刚落地,就给陶二婶回了个电话。

她胡诌了一个地方,陶二婶也没查她定位,给她说了自己中午和黎妈妈要一起吃饭的事,陶思眠似是有些害羞,陶二婶也不逼她,交代两句让她注意安全就挂了电话。

两个聪明人沟通最大的特点在于,不管心里怎么想,面子工程总是做得格外光亮。

陶二婶和黎妈妈亦然。

两人约了晶科酒店旋转餐厅包间,黎妈妈叫上黎嘉洲。

餐厅在88楼,俯瞰一江穿过A市,高楼大厦鳞次栉比。

黎妈妈让陶二婶点菜,陶二婶象征性点了几个,交叠着双腿,笑问:“怎么认识的?这么大个事我们做长辈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黎嘉洲从善如流:“许意菱和程果在一起。”

陶二婶:“我听许意菱妈妈说过。”

黎嘉洲道:“程果是我室友,许意菱和她好朋友,一来二去就认识了。”

室友和朋友没错,一来二去也没错。

只是黎嘉洲这么一引导,陶二婶自然认为两人是朋友介绍。

“认识多久了?在一起多久了?”陶二婶又问。

“几个月,”黎嘉洲同样回答得模糊,“我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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