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一样对你,二婶这些年难道不是这样过来的吗?”

“七七你想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你让你二叔怎么办?让我怎么办?让你弟弟怎么办?”

“你到底在想什么?你为什么不和你爸爸妈妈一起死啊。”

“……”

就算陶行川和安雅走,陶二婶也只是假惺惺掉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这是这么多年来,陶二婶第一次在陶思眠面前哭到崩溃。

陶思眠差点以为自己真的在觊觎南方系。

“二婶,”陶思眠唤,“抛开南方系不谈,那些事情是你做的,不是我逼你做的,我也没有做任何伤害公民利益的事情,我只是给出一部分人们需要知道的真相。”

“真相?这个时候你给我说真相?陶思眠你是要逼死我吗?”陶二婶心如刀绞。

陶思眠沉默。

“那要看你先死还是我先死,”陶二婶哭够了,抹干眼泪笑道,“七七,你还是太年轻。”

陶二婶不等陶思眠回答,直接挂了电话。

“嘟嘟”的忙音想得陶思眠心烦意乱,她重重捶着自己的脑袋。

几下之后,黎嘉洲轻轻握住陶思眠拳头。

“这本就是预想内的连锁反应。”

男人声线低润温柔,宛如初春将化未化的雪水。

陶思眠把头埋在黎嘉洲怀里,湿了眼眶。

夜雨淅沥,黎嘉洲吻陶思眠,吻烙得深而重。

新秀的树树干笔直,在湿润的土壤中紧扎春天将来的根。

————

陶二婶准备召开新闻发布会、用两亿买自己清白之际,专-案-组在陈潜家中搜到了一个加密硬盘。

硬盘防御程序复杂,但陈潜拒绝告知密码。

陶思眠一个电话打过去提供了密码,专-案-组半信不信地一试,结果,打开了硬盘。

专-案-组目瞪口呆,陶思眠苦笑。

密码是什么呢?

766499。

songwx。

宋文信名字拼音的九宫格。

说来也巧,陈潜那些关系隐蔽的空壳工作室在霍尔斯,也就是陈潜的老家。

陶思眠唠嗑听到那个养子成为大学教授但不孝的故事,主人公恰好是陈潜。

陈潜从小寄人篱下做事极度小心,信奉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一个著作等身的学者教授,加密硬盘最不可能用学生的名字作为密码,偏偏陈潜就用了。

硬盘里是比爆料和证据链更详尽的交易内容及数据,有几份文件最后打开日期是328日,宋文信坠楼当天。

所以陈潜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自己唆使肖旭给宋文信投毒,宋文信毒发出现幻觉,在陈潜办公室电脑上误输了自己的用户名,看到了全部真相。

真正压垮宋文信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是换方向不是毕业,甚至都和自己无关。

而是因为一场骗局。

自己殚精竭虑考虑成本,考虑让所有普通人买得起药看得起病,而他最最敬重的导师陈潜,手上流淌着无数笔不干净的巨款,甚至人血。

所以自己的项目,自己努力最后也会成为陈潜的工具,对,工具,这个词很合适。

一瞬间,恐惧、无措、慌乱、愧疚、矛盾、愤怒统统涌进宋文信脑海。

举报?忽视?威胁陈潜?

他看上去有很多条可以选择的路,可每一条,都是前途末路。

陶二婶和陈潜因涉嫌洗钱、偷税-->>

章节列表 转码阅读中,不进行内容存储和复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