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松点了点头:“这是自然,你大姐在云安这么多年,也不是白待的,身边总有些信得过的护卫,她假借出城上香的名义,趁着黔国公巡视边境,带着昀哥儿逃离了黔国公府,一路上经历了不少,这才离开了云安境内,也才终于给府上送了信。”
“如此算来,大姐岂不是一个月后就可到达京城?”傅明梓唇边带笑,此时倒是安定了些许,对自己这位大姐姐的手段也有了几分了解:“大哥你又何必骗我们是两个月后呢?”
傅明松笑了笑:“这可不是瞒骗,我早就说了一两个月,一个月还是两个月不都是一两个月吗?”
傅明梓一听这话也跟着笑了,果真是一脉相承的傅家人啊,这种文字游戏,也就自家人能做得出来了。
傅明梓想着这话,站起身来:“大哥,不管大姐要做什么,只要需要我的地方,只管吩咐就是,不过若是要对付黔国公那个老贼,我一定要亲自出手!”说道最后一句,傅明梓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傅明松仿佛早料到他会如此,神情平和的微微颔首:“你放心,到时候便是你不想,只怕也得去。”
傅明梓挑眉:“你们已经有了计划?”
傅明松淡笑:“这你就别管了,到时候自然会与你说明。”
“那二哥呢?”傅明梓这会儿倒是想起了他那个憨厚的二哥。
“二弟还是耿直了些,到时候再说吧。”说起傅明柏,傅明松这样淡定的人也忍不住扶额。
傅明梓轻笑了一声,原本心中沉郁的情绪倒是消散了些许:“那我就不打扰大哥了,告辞。”说完转身就走。
看着傅明梓离开,傅明松原本脸上轻松的表情也一点一点消失。
一直等到傅明梓的身影彻底消失,一个声音突然从书房的屏风后传来:“这样也算暂时稳住了他。”
傅明松神色一定,急忙起身:“父亲。”
靖国公傅长青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果真是多事之秋。”靖国公脸上带着一丝阴郁:“黔国公那儿竟也出了这么大的纰漏,当时是你亲自去的云安,那个女人怎么还能生的出孩子?”
傅明松面上闪过一丝自责,语气沉重:“是我的错,听说这几年黔国公一直都在招揽各地名医,许是真的有人有这个本事治好了那个女人。”
靖国公听了冷笑一声:“早知如此,当初那药就应该下给沐庭风,成婚前就搞出一个孽障,哪里是个能管得住自己裤腰带的人!”
傅明松被老公爷这话弄得有些微汗,不过还是低声道:“若是真的下给沐庭风,只怕曦姐儿昀哥儿也就没了。”
老公爷被这话一堵,面色微红,哼哼唧唧半天终于道:“算了,生就生吧,不过当初那药可是我从宫里求来的虎狼之药,可没这么容易解开,他们现在搞出这个孩子,不是身世上有问题,就是先天不足,倒也不足为据,现在重要的是沐庭风的态度,我看他这样子,倒是真的恨毒了我们靖国公府,连血脉亲情也顾不得了。”
傅明松冷了脸:“当初人是他们求去的,最后却搞出了那种事,能留下那个孩子,已经是妹妹大度了,他还有什么脸面恨咱们。”
靖国公听了轻笑一声:“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道理我早就教过你,沐庭风不是个心胸宽广的人,目光也不长远,为了个女人,沐家几十年的基业也不要了,这样的人,也该让出国公之位了。”
靖国公语气虽然轻松,却隐含着锋锐,傅明松抬起头,看向老公爷。
“父亲的意思是?”语气十分慎重。
“我没什么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