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梓了然,轻笑了笑:“三哥也是着相了,他再怎么成家立业,如今国公府没分家,他便是国公府的人,出门在外的,到底也不该失了体面。”
福伯一听这话也跟着应和:“我也是这么劝三爷的,可是三爷这个人左性起了,却是谁也劝不住。”
傅明梓看了福伯一眼,见他是真的一脸担忧的为傅明枫说话,心中倒是明白,只怕福伯并不知道傅明枫的那些小九九,不过福伯的那个儿子……
“对了福伯。”傅明梓眼神微动问道:“你儿子还跟着三哥吗?”
一说起自己儿子,福伯面上的忧虑顿时少了许多,眼睛也跟着亮了起来:“托五爷的福,我那儿子,因为读书上还有几分天分,前年就被三爷放了身契,如今正在县上的书院备考,正想着参见今年的县试呢。”
傅明梓眼神一动,看了一眼神采奕奕的福伯,看起来福伯这个儿子应该也不知情,倒是叫傅明枫用来做了好人。
“原来如此,真是恭喜福伯了,日后怕是要当老太公了。”傅明梓笑着拱手。
福伯被恭维的满脸笑,嘴里还不忘谦虚:“最多也就是个秀才,其他的却是不敢妄想。”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走到了跨院,福伯刚刚一出书房门就找了腿脚伶俐的下人先过来收拾了,所以他们一到跨院,便看见院里灯火通明,屋里来来往往几个下人似乎都是在收拾。
福伯看着不成样子,找了个干净的侧间,让傅明梓进去坐着。
“五爷且等等,这客房不久前也住过人,收拾起来倒也不慢。”
傅明梓神色一动,看了一眼福伯:“住过人?”他努力保持着平静,语气只是微微诧异:“三哥来清河县也有友人拜访吗?”
福伯压根没听出来什么,跟着就回答:“前几日来过几个人,都是京城来的,听三爷的意思,是他之前在书院的同窗,路过清河所以过来看看他。”
傅明梓笑了笑:“是吗,是哪个同窗啊?说不定我也认识呢。”
福伯皱了皱眉:“这我倒是没问,不过听三爷的话,一个是六爷,一个是七爷,名姓却是没听到。”
这般谨慎……傅明梓暗自盘算,夏家的确也有夏六爷和夏七爷,年纪倒也和傅明枫差不多,不过在这之前却是从未听过什么交情的。
未免打草惊蛇,傅明梓没有再多问,而是一转话题,聊起了别的,福伯问候了一下府里的人,听说靖国公现在还每日早上起来打拳,一脸感叹:“公爷身体强健就好,我却是老了,如今一套拳也打不下来。”
傅明梓听着这话也觉得有些凄凉,他小的时候,福伯是他眼中最强壮力气最大的男人,总是将他高高的举起来架在脖子上,或是将他背在身后,爬到树上给他摘果子。
现在看着这个身姿都有些佝偻的小老头,傅明梓都有些想不起来,当年他豪气十足的笑脸了,。
“福伯也该保重身体才是,等到日后回了京,老爷子还要找你下棋呢。”傅明梓勉强安慰道。
福伯一听这话,顿时一扫之前的颓丧,又恢复了笑脸:“说的也是,想来没有我给老公爷垫底,老公爷这么多年下棋只怕也不畅快。”
傅明梓一听便笑了,老公爷臭气篓子的名声,也就福伯能容忍。
一时间,屋里又恢复了之前的欢快氛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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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客房拾掇好了,傅明梓就住下了,福伯想给他分派一个伺候起居,也被傅明梓拒绝了,眼看着傅明枫家里这个情况,他倒也不必在这儿耍什么排场。
福伯听闻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