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心理有些不愿,因为眼看着县试将近,儿子学业也十分繁忙,但是想着今日毕竟是五爷好不容易来一次,也不好扫了他的兴致,便点了点头:“也好,这小子也许久没出来走走了,总是闷头读书,只怕也闷得狠了。”
说完两人就转身朝着县学去了。
去的时候,正好遇见福伯的儿子成哥儿出门买早饭,成哥儿今年二十岁出头,长得十分精神,浓眉大眼的,穿着一身儒衫,看着倒是有些不相称,不过许是读书读得久了,也能多少看出来一丝文气。
“五爷怎么来了。”他一脸惊讶的看着傅明梓。
傅明梓笑了笑:“今日爷得空,要去城郊马场转转,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成哥儿有些为难:“这……”
福伯伶俐,急忙道:“还不快谢过五爷。”
成哥儿看了一眼老父亲,见他瞪了自己一眼,只要咽下嘴边的话,低头谢过傅明梓。
从县学出来,又去马行替成哥儿买了一匹好马,三人这才往城郊去了。
成哥儿骑着刚买的新马有些不好意思:“怎好让五爷替我买马。”
傅明梓笑了笑:“日后成哥也是读书人了,就当我这匹马是提前恭贺你县试旗开得胜吧。”
成哥儿越发不好意思了:“我学问不佳,还不知能不能考中呢。”
傅明梓却十分有信心似得:“成哥儿这般勤勉,我看一定能考中。”
成哥儿听着这些好话,就算心里有所不安,也到底换上了笑脸,便也没有之前的别扭了,高高兴兴的跟着傅明梓出了清河县城大门。
等出了城门,傅明梓突然加快了速度,一路顺着官道急奔。
福伯和成哥儿不明就里,但是也跟着一起加快了速度,两人还以为傅明梓是起了跑马的兴致。
但是傅明梓这一路马不停蹄,眼看着已经错过了去马场的路,福伯急忙道:“五爷,去马场要走那条路。”
傅明梓抿唇不语,依旧只是闷头跑马。
正在此时,突然从斜刺里又跑出来几匹马,马上俱都坐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侍卫。
傅明梓面色不变,福伯却悚然一惊,这些人穿得衣裳旁的人不熟悉,他自己却是太熟悉了,这不就是自己离开老公爷身边之前,曾常常传的侍卫服吗?为什么这些人竟然会在清河。
“五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福伯心中心乱如麻,忍不住高喊。
傅明梓侧过脸,看向福伯,此时他面上再无之前一丝的笑容,显得十分冷峻:“福伯,你在三哥身边伺候这么多年,难道没发现一点不对之处吗?”
福伯心底一凉,自己之前的不安似乎在此刻得到了证实。
福伯的儿子成哥儿更是一脸恐慌,急忙道:“五爷,您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明梓没说话,只道:“别问这么多了,立刻随我回国公府,等回去了,就一切都明白了。”
这话有些冷厉,成哥儿顿时有些不敢再回话,只用眼睛去看自己的老父亲。
福伯紧皱着眉,脸上冷峻异常:“好,老头子我就信五爷一次。”
傅明梓听到这话,面上终于松了松,微微勾出一丝笑意:“福伯,我向你保证,你是不会后悔你今日的决定的。”
福伯没有回话。
傅明梓在这时也看向之前和自己说过话的侍卫:“你们是露出了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