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吉看着那座村庄,感慨似的说:“师父,我昨天做了个梦,梦里的世界漆黑一片,了无生机,后来梦醒了,天也亮了。”
林与之看着自己的徒弟眉宇间沉淀着岁月磨砺后的从容,淡然地说:“不管梦见什么,天总会亮的。”
天总会亮的。
尽管黑夜如此漫长痛苦,可天总会亮的。
丘吉望着师父继续往山上而去的背影,如此挺拔欣长,似乎天塌下来,也不会看见他的脊背弯曲。
“是的,天总会亮的。”
丘吉笑了,顺着师父的步子跟上去。
然而走了没两步,胸口的异样却让他猛地定住,那种愉悦瞬间消失不见,后背的汗蹭蹭往外冒。
他捂住自己的胸口,仔仔细细地摸着。
不对,印记还没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