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合法,实话告诉你,这座船上进行的所有活动都不合法。”叶行直截了当地告诉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仿佛司空见惯。“只是船是会跑的,到了公海,还有谁能管得了呢?”
丘吉眉心跳了跳,内心一震,祁宋正好在顶层,他应该也知道了这个消息,甚至可能已经卷入其中。
“那场赌局,赌的是钱?”丘吉试探地问,因为他敏锐地抓住了叶行话里的关键字“权利”。直觉告诉他,这场赌局可能不是简单的金钱游戏,不然不会引诱如此多顶尖富豪前来游玩。
可是这个问题叶行似乎也没有弄清楚,或者并不关心,他摇摇头,注意力似乎又回到了那棵树上:“我不知道,我只对风水树感兴趣,赌局什么的,吸引不了我们这种普通人的兴趣,我劝你们也不要过度掺和那些黑暗的事,免得惹一身腥。”
他的语气让丘吉听出了一丝警告和劝诫的意味。
可他不甘心,还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叶行却收住了原本和蔼可亲的笑,自顾自摆弄起桌上的茶具来。
他的意思很明显,不想讨论赌局的事。
丘吉也很识趣地闭了嘴,寻了其他的话题继续攀谈起来。
在风水树底下聊到半夜以后,周围的客人渐渐稀少,金色的光芒也仿佛变得更加静谧,丘吉和石南星这才起身,礼貌地告别了叶行,返回客房。
正好在走廊上和探查完一轮,显得有些蔫头耷脑的赵小跑儿碰了面。
三人短暂地交换了一下眼神,随后迅速走进丘吉的客房内,合上了门。
“怎么样了?”丘吉率先开口,声音压低,直接望向赵小跑儿,他注意到赵小跑儿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凑过来,反而还站在门口,侧耳听着门外的动静,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他确认了好几秒门外确实没人偷听,这才姿势有些别扭地往丘吉这里挪过来,他的动作再次引起了丘吉的注意,那走路的姿态确实怪异,像个跛子,又好像哪里不舒服绷着劲。
丘吉不由得打趣道:“跑儿哥,你被人揍了?”
赵小跑儿抬起头,脸色惨白,不是受伤的那种苍白,更像是受到了巨大惊吓和冲击后的失血,他的手指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右腿根部,摇摇头,声音都有些发飘。
“不,我被人睡了。”
“……”
空气瞬间凝固,石南星把脑袋猛地凑过来,眼睛瞪得溜圆:“好啊你!我们在打探消息,你在搞坏事!”
说完,她突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甚至带着兴奋:“在哪个地方?有帅哥吗?”
赵小跑儿依旧摆出一张苦大仇深的表情,一个劲地叹气:“有,全是帅哥,一个女的都没有。”
“……”
丘吉和石南星先是懵懵地点点头,随即又像是触电一样正襟危坐起来,仿佛听见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重大事件。
赵小跑儿咬牙切齿地说:“真的没料到对方竟然是男人。”
丘吉向来灵活的脑子此刻却彻底宕机了一样,一片空白,他甚至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说什么?男人?”他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向下瞟,落在赵小跑儿死死捂住的位置,那里鼓鼓囊囊的,像是还没完全消火。
他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两个男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关键是往哪放啊?俩都是冲天炮仗,怎么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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