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丘吉也不急,这种事急不得,太急了的话会让两个人都别扭,从师徒关系转变成另一种更亲密的关系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 他有这个耐心。他问这话也只是想逗逗师父,看看他反应,倒不是真的想逼他“表白”,但是他明显忽视了师父的腹黑属性,从小到大,他可是一直属于被拿捏的那方。
果然,林与之“欣赏”完夜空以后,慢悠悠地将视线放在他身上,清浅的笑是最为柔和的武器,一下子就化解了丘吉的进攻。
“还打算抓沙鬼吗?”
“当然啊。”
“那就站起来。”
丘吉虽然不知道师父的用意,但是向来对师父毫不设防的他依旧乖乖地站了起来,冷风嗖嗖,吹得他脖子一缩。
“站起来做什么?”
林与之将自己的衣摆摆放平整,确保没有一丝褶皱,随即合上了眼:“你话这么密,想来精神不错,今晚站着把风吧。”
“……”
丘吉干笑几声,一屁股又坐回了原地,这次还肆无忌惮地越过雷池,右手超绝不经意地探到师父的腰,轻轻摩擦,脑袋像毛毛虫一样在他肩头蛄蛹。
“师父肯定舍不得我站着吹冷风,师父最爱我了。”
***
夜色已深,沙漠的严寒渗入骨髓。
佛珠道士最后看了一眼手机信号标志上的叉,随即息屏放在一旁,帐篷里的露营灯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却驱不散那无孔不入的阴冷,他裹着厚厚的睡袋,依然冻得牙齿咯咯作响。
那两个师徒就在他旁边不远处,他能听见两个人轻松愉悦的对话内容,他暗想这俩人关系还挺亲密的,俩大男人表达情感的方式比情侣还直接,竟然一点不害臊,不过过了一会儿,这俩人就没声了。
佛珠道士心里也平静了不少,打算赶紧入睡,一觉到天亮,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了,可是呼啸的风显然不想让他安宁。仔细一听,他甚至还听见风里夹杂着另一种粘稠的“沙沙”声,像是有无数只脚在厚厚的沙地上缓慢拖行。
佛珠道士皱了皱眉,悄悄拉开帐篷拉链一条缝,向外窥视。
月光被黄沙遮蔽,天地间一片昏蒙,他看到不远处,那对师徒背靠岩石坐着,似乎已经入定了,但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侧前方的沙地,那片沙地似乎在蠕动。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揉了揉眼睛打算看得再仔细一些,却被旁边帐篷里的人喊了一嗓子。
“兄弟,有火吗?”
那人正是之前嘲笑丘吉和林与之的假道士,他用手夹着一杆烟,朝佛珠道士比了比,佛珠道士弯身在帐篷里面找了找,摸到打火机给他丢了过去,正好丢在他面前的沙地上。
假道士咧嘴笑了笑,表示感谢,然后用手在沙地里捞起那只火机,缩回了帐篷。
等佛珠道士再回头来看那个蠕动的沙时,前方已经是一片死寂,没有任何动静,他怀揣着疑惑缩回了帐篷,打算再次入睡。
然而这时,他又听见那个“沙沙”的声音了,并且这次极近,貌似就在他隔壁,他不放心地又探头出去看,隔壁帐篷透着一个模糊的影子,能看出这人此时正夹着烟,一口一口的往肺里吸。
佛珠道士暗想在密闭空间里吸烟,也真是不嫌闷得慌,他越这样想,那影子但是越吸得卖力,跟个公鸡啄米似的,到最后甚至演变成了强力泡泡机。佛珠道士感叹,原来烟也可以成为让自己爽的道具啊,都什么癖好……
个屁啊!
佛珠道士就算是傻子也看得出-->>
